“進屋子!”李修可不管他們有沒有後手了,自己開啟囚籠就跳下了車,一個飛撲,躲過了身後的弩箭,爬到路邊房簷之下,躲在了一處門柱後面。
“敢用弓弩!叫人來,封鎖城門!”一個差役不在隱藏自己身份了,掏出一個小號角嗚嗚的吹了幾聲。
剩餘幾人紛紛掏出炮花點燃放出,要不是霧大,李修都能看清那紅紅的焰火。
“穿雲箭啊!有點意思了,這回是誰請誰喝過酒?”李修嘟嘟囔囔的探著頭往外去看。
援軍未到,殺手先至!
薄霧中衝出十幾個黑影,一聲不吭的直奔囚車而來。
房頂上喊了起來:“在我這裡,房簷下邊!”
李修咬咬牙,只恨不能用火槍,要不他早就一槍放倒了那人。
臨行前,他換了身份過來,準知道這一路上要有這一出。要還是那書呆子,剛才那幾只弩箭,就要了他命,那可怎麼行。
晨霧中,大家都看不清,好處是給了他更多躲藏的空間。不妙的是,他也分不清敵我。
尤其是頭頂上還藏著一個遠端攻擊的,要不先把他除掉,混戰中自己人可是要吃大虧。
看看一人多粗的門柱,李修一蹬身後的大門,藉著力爬了上去,猛地一探頭,看清了弩手的位置。
雙手一搭房簷,扣下一塊瓦來,狠狠地砸了過去。
現在這位置很巧,他就在弩手的腳下不遠,要是不低頭,還不好看見他。兩人離得又近,正砸中弩手的腳踝。
“誒唷!你找死!”弩手急了,幾步順著斜頂出溜下來,彎腰探頭伸弩,想要把李修射死。
一愣神,屋簷下竟然沒人。
頭頂一疼,頭髮被門柱後面伸出來的一隻手狠狠地抓住,就覺得瞬時頭重腳輕一頭栽了下去。
李修可是抓住他頭髮就順著柱子往下滑,這麼大的力量,弩手可是站不住了屋頂。噗的一聲,腦袋就砸了地。
李修怕他不死,站穩了身子一腳就奔著子孫根踢了過去。看他都不喊疼,才放了心,抄起他的手弩,搭上了一根弩箭。
混戰,冷兵器的混戰。
李修怎麼也瞄不準敵方,這才明白弩手為什麼也不射擊了,一個不好就誤傷隊友,實在不敢冒險。
他著急,焦大更急。果然他們也有準備,沒看李修推開囚籠門就跑嗎,壓根就鎖著。合著人家也在釣魚。
本想把他捅死在車上的,現在可難辦了。剛才瞅著他爬上柱子的時候,自己就該不顧一切的衝出去殺人。一猶豫,房頂上的弩手就被他反殺,身手倒是看不有多高,可心思及其歹毒,揪著頭髮往下薅人,直接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