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兒,你去告訴旺兒,讓他快馬加鞭的回京城,一定要跟上薛蟠,看看他把那個人藏到哪裡去。”
平兒又急匆匆的去找來旺交代事情,等著她回來後,一行人才又重新上了車轎,奔家廟水月庵而去。
他們著急要救的李修,此時正自己趕著驢車去順天府,車後裝著兩個寧國府的奴僕。
到了順天府就敲鼓鳴冤,找出自己的紙筆,現寫了一份狀子遞進去。
自己還跟自己解釋:“先寫殺人滅口,再寫秦可卿死因不明,最後寫賈家勾結外姓王爺,還有僭越的勾當。”
李修手上寫著,心裡發問:“這又是何道理?”
“讓你寫你就寫,有人問,你就說那棺材板有問題。證人就是薛蟠。”
旁邊看著他寫狀子的差役,就覺得這秀才怕是被打壞了腦袋,怎麼自己跟自己嘀嘀咕咕,一個勁的說話啊。
狀子遞進去,人被請到廂房裡先坐一下,後堂的老爺得要先看看狀子再說。
捧著一杯熱茶,李修又開始問自己:“誠如兄長所說,你我本是一體,是被奸人所害,一分為二。”
“賤人,他們是賤人!”
李修閉上了嘴,他還說不出這兩個字。
腦海裡的自己原原本本的把遭遇說了一遍,到現在他還不敢相信。要不是自己給自己露了一手絕的,他也以為是自己被打傻了。
怎麼回事呢?
還要從他再次暈倒說起。
這一暈,他可看見了一個自己。
沒錯,相貌模樣和自己是一模一樣,就是性格身高有著天壤之別。
大個子李修也在打量著這一世的自己,先是對他的個頭不滿意,不到一米七五,你怎麼能低頭見山。再就是身子骨也不夠壯實,就那麼幾個廢物,就把你打暈了,我不是幫著掐住一個混蛋了嗎?掐死他,你看誰還敢打你。
本地李修呢,愣愣著一句話都沒敢說,超出他的認知了,所以就子不語怪力亂神。
大個子李修請他坐下,告訴他這是咱們自己的空間,補天神石的核心。他讓自己那麼鬧騰,就是要把賈寶玉給引過來,順手把屬於他們自己的通靈寶玉拿回來。
李修親眼所見一塊寶玉就那麼的從寶玉脖子上飛了進來,旁人卻一無所知。自己拿在手裡時,還不敢相信。
“給你拿著,有空刻幾個字。”
“啊?給...給我?這上面不是有字嗎?”
“你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