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面寒暄了好一陣,那位王爺竟然親自上了香,還把道路讓開,讓靈車先過。李修噌的一下站到了車上,唬的周圍圍觀的百姓嚇了一跳。
說實話,要是單讓秦家父子的靈柩讓一讓寧國公府先過去。李修也不會生這麼大的氣。
壞就壞在不該讓秦家父子改期出殯這件事上。說句犯忌諱的話,就是國喪期間,也只是停了嫁娶,也沒有不許百姓出殯的規矩。
更何況這還是養父一家,你都不許發喪,規矩大到沒邊了,你寧國府想幹什麼?
眼看著寧國公府家的隊伍安安靜靜的走了過來,李修深吸一口氣,衝著隊伍中高搭彩架的靈車,大喊了一聲。
“故工部營繕郎秦業!攜亡子秦鍾!祭拜養女!”
一嗓子喊住了整條街上的人,幾百人齊刷刷的向他看了過來。
人人心頭都有一個疑問,我沒聽錯吧?
故什麼郎秦業,還帶著亡子,路祭死了的養女?這一家子都死絕了?
北靜王站在路邊聽得是清清楚楚,心裡就咯噔一下,秦家死絕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下手也太快了些吧!
發喪隊伍裡的寧國府當家人,秦業的親家,賈珍。差點罵出了聲。
真真是混蛋,底下人是怎麼辦的事?欽天監幹什麼吃的?不是讓他們改期了嗎,怎麼還跑出來搗亂。
要死啊你們,真不把我這個寧國公後裔,世襲的三等威烈將軍放在了眼裡嗎?
一雙三角眼就瞪了起來,隊伍中不等他的吩咐,就跑出幾個健奴,奔著李修的方向衝了過來。
李修此時已經被堵著路口的奴僕們,按倒在地,慌亂間,這些人誰也沒有留意那一副輓聯。
而人群中有個中年男人卻笑了起來,他看也沒看被抓住的李修,只是玩味的品著那副輓聯。
李修本來以為自己不會打架的,被按在地上的時候,雙臂卻突然伸出抓住一個奴僕的雙腿,猛地一摟,那人應聲倒地。
他雙腳用力一蹬地,竄在了那人身上,一雙手緊緊地掐住他的脖子,雙腿纏住他的腰身,腰腹一使勁,兩個人換了個位置,李修在下讓那人趴在了他的身上。
李修自己也奇怪,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自己要在下邊呢?
等著一群拳腳都砸在了上邊那人身上的時候,他好不容易才明白了過來。
哦,原來是拿他做盾牌啊。
想歸想,他兩隻手可是一直掐著別人的脖子呢。眼見著那人臉色發青,舌頭都吐了出來,心裡一噁心,就鬆了手。
那夥奴僕是摜打架的,兩個人撲過來一人一隻腳就掰開了李修的大腿,又過來一人一薅同伴的脖子,把李修身上的肉盾給掀開了。
拳頭、巴掌和腳丫子,猶如雨點般落了下來,打的李修疼痛難捱,心裡也後悔不已。真不該放開那人。
再想著抓住別人,已是不能了。隨著一記兜臉踹,李修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