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明白了,二叔是看中了揚州能發財,尤其是市舶司這個衙門,時不時的來次反傾銷,還種什麼莊稼啊,坐屋裡等著分錢得有多香。
誒?這麼說,我這個同知是不是也能掛過來呢?副提舉就行,啥事不用管,但笑春月金風!
叔侄兩個同時點點頭,這主意,絕了。
過了一會兒,李守中和左侍郎回了客廳,李守中拿過一杯酒來給賓客們敬了一杯:“有皇命,故此怠慢了諸位。請飲!”
有好奇的就問了一句:“祭酒,貴公子領了何差?還要勞煩皇命?”
李守中矜持的擺擺手:“算不得什麼,吾皇知道犬子海外歸來,欲窺西洋之學術,特命犬子明年進京大比。”
李父沒說什麼副提舉的事,這麼個官在他們眼裡都不叫官,要說就說最得意的,皇上特批我兒子繞過三試直接進京會試。
林黛玉一低頭,用帕子擋住了裂開的嘴角,眼神聚彩,他可以有功名了!
這事一直纏繞在黛玉心頭,李修不像寶玉一樣有個國公的牌子,給他遮風擋雨的沒功名也能活的挺好,再說,就寶玉的性子,考試沒個丫鬟陪著可是考不好,當著考官的面摔了玉算誰的。
李修則不一樣,他不是想去工部欺負賈政嗎,簡單,只要你中了進士,憑李家和林家的能力,活動一下就行。
這下好了,皇上特旨他能直接進京,最好是跟我爹一起走。
諸位高朋哪個不懂這其中的關竅,紛紛給李守中道賀,說這是雙喜臨門。
李母卻在心裡說,我們家是大四喜,姑娘回孃家和媳婦進家門。
眾人熱鬧間,卻不見李修,一問才知,被衍聖公留下說話。諸人以為是對他另眼相看提點提點,這也是老輩照看小輩的應有之義,畢竟共事這麼多年,香火情誰都有的。
賈政瞅個空檔過去和李守中喝酒,親家嗎,要熱情一些。
“守中兄,李修賢侄可有別的封賞?”
李守中也是高興,和他碰了一杯說了實話:“還讓他在市舶司幹一段時間,升了副提舉...”
賈璉心頭一片哇涼。
“兼通譯郎。”
賈政心頭一痛,怎麼兩個都佔著啊?
“這...”
李守中誤會了,以為賈政是問官銜呢,小聲的說了句從七品,就去找林如海“攀親家”去了。
叔侄兩個洩了氣,白白謀劃了一場,全落了空。還不敢埋怨,這是明旨,意思就是全體在京三品以上官員全部同意下發全國告知,誰反對,我們看看你是不是獨秀。
李修呢,還真是被衍聖公留在了正廳,有事跟他相商。
“勾股你學到幾成了?”
李修心裡一笑,微積分了解一下?幾何函式是我強項,放眼全世界,我認前十。
“聖公,您老是有事?讓我去講講課是嗎?行啊,我答應您。”
衍聖公搖搖頭:“講課你跑不了,還有比這事重要的。小子,聽說過龜山學院吧。”
“略有耳聞,據說他們其志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