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簡看被拽著的衣袖,使勁朝裡面走,「我不去,我不去,去年你找陛下要錢,我差點沒死御書房,你別拉我了,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了,妹夫,大舅哥,元帥,求求你了!」
賀瑾附和的跟著拽沈簡,「走走走,一起去,回來咱們打牌九,我如今打得可好了,對了,東雀呢,跑哪裡玩去了,還給我寫信說要贏的我去跳井!」
司南說:「誰知道,上個月跟著金狼玩去兒,給信來說,就在雍州過年了。」
前年東雀是在北地過年的,今年去秀都沒什麼不對,沒必要要東雀一定要選那一邊,哪裡是他的家,有掛念他的家人。
就是次次都說是金狼來找東雀玩,把金狼搞得傳出個斷|袖之癖,把東雀當兄弟兒子的軍營裡頭的人,次次提著金狼就氣不順,好幾次合謀要把金狼給弄去喂狼。
罷了,金狼大婚多給錢就好了。
毫無意外,司南再次伸手找李明啟要求,賀瑾大約是提前收了好處,幫著司南朝李明啟施壓,最後得了錢的人嘻嘻哈哈的走了,留下他安慰氣得半死的帝王。
等著出宮回家已是月中天。
才過照壁,一聲爹爹傳來,跟著又是兩聲清脆的爹爹響起來。
迴廊上穿著碧色小襖子挽著雙髻的小姑娘,疾步奔向回來的人,「爹爹!」
沈簡誒了一聲,將撲過來的閨女抱著,「我們年年今日乖嗎?」
「乖,我還把我最寶貝的簪花給雀雀了,月月讓我給我都不給的!」
年年是沈簡的大女兒,月月是賀瑾同沈杳的掌上明珠。
沈簡親了親閨女,「真是爹爹的小寶貝,咱們家以後沒了你可怎麼活,爹爹給你找上門女婿!」
「爹爹!」
沈簡低頭看自個的二兒子,「歲歲也來接爹爹了?」
「嗯!」歲歲點頭,伸手:「抱,我也乖!」
阮今朝拉著最小的兒子過來,和擦眼有點困的小兒子說:「有哥兒不是說要等爹爹嗎,咱們給爹爹打個招呼,就回去睡覺了。」
有哥兒跑上去,沈簡彎身將他抱起來,看不高興的二兒子,「你是哥哥,要讓著弟弟,家裡就一個姐姐呢,等爹爹改日去問問你程叔叔,看看有沒有吃了能長出胳膊的藥,吃了長出來,就連著你一起抱。」
阮今朝搖搖頭,看抱著大閨女小兒子超前走的人,戳戳歲歲的腦袋,「娘抱你不給抱,怎麼瞧不起娘啊?」
「我怕你把我摔了。」歲歲拉著孃親的手,很懂事的說:「祖父說我是世子,就要懂事,不能和姐姐弟弟搶東西,他說整個侯府都是我,可我就想爹爹抱抱我,爹爹就喜歡姐姐和弟弟……」
阮今朝拉著歲歲超前。
歲歲出生沈簡就給他請了世子位,這是他給予厚望的兒子,啟蒙就有沈簡親自教導,簡直是不苟言笑到了極致,寫不好東西,背不下書就不許兒子吃飯睡覺,他也陪著兒子不吃不睡。
年年性子隨她,因此沈簡極偏愛,京城日後的女霸王必有這小祖宗。有哥兒隨沈簡,家裡人都更喜歡同他鬧騰。
阮今朝問兒子,「我們歲歲有什麼新年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