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長似乎越說越起勁,也將身體內聽到這個訊息所產生的寒意驅逐出去。
“而且這日記說不定就是你瞎寫的,你告訴我們這麼匪夷所思的事情就是為了掩蓋你比賽取巧的事情,別以為我們會就此從輕發落!”
說到最後,那位身材微胖的排長句句擲地有聲,鏗鏘有力。說出的話語好似一塊塊鐵,咚咚的砸在回型長桌上。
“行了!”華廈微微瞟了一眼說的正起勁的微胖排長道:“聶排長,你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別累著身子。”
受到華廈制止的聶排長尷尬一笑,但不敢違抗華廈的命令,只得有些不情不願的坐下,但其眼神的陰冷依舊指著葉純。
“嗯...你說的我都瞭解了,事情不小,就連我也不敢隨意下定論。”華廈雙手交叉,一臉嚴肅道:“所以...你想好騙我的後果了麼?”
葉純面無表情,就現在而言,他可能是這個房間內最淡定的人。不管是從內心上還是外表上。
“清者自清,事在人為。我只是做到我該做的罷了,至於剩下的事,就不是我說了算了。”葉純面色如常道。
華廈看著葉純平靜的目光,微微點頭。
“你下去吧。”
說罷,葉純便帶著隊員們出了會議室,回到居所後,金鑫不出所料的第一個跳了出來。
“老大!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不然我白天為什麼要支開你們。”葉純攤手,一臉無辜道。
“嘶~~~”
金鑫立馬倒吸一口涼氣:“不是吧隊長,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葉純白了一眼金鑫道:“我自然不希望事情是我想的那個樣子,不過既然我們已經報了上去,現在就等上方怎麼斷決吧,不出意料的話,應該會親自派人核實。”
“哎...忽然希望事情是真的,忽然又不希望。”金鑫突然頹廢。
“哦?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事情是真的的話,我們就立大功了。但事情要是真的,估計要死不少人。”
“哼,有功勞也是隊長的功勞,關你什麼事。”林墨鄙夷道。
“哎,這你就不對了小林子,難道你沒有聽說過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金鑫回以同樣的表情。
“盡是些歪理。還有一件事,那個聶排長...我們似乎和他沒什麼過節。”葉純忽然說道。
“是沒有。但隊長和他背後的人有過節。”西區小靈通金鑫一臉神秘的說道。
“誰?”
“裴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