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正緩緩將抱在懷中的小雪放下,將她放到自己身後,雖然他知道這個自稱綠蛇的年輕人不會傷害小雪,但不妨礙贏正的保護。
綠蛇見贏正的動作,嘴角一裂,一道分叉的舌尖從嘴中伸出,殘忍地在嘴邊劃了一圈,兩把短匕驀地滑到了他的手上。
見贏正放好小雪後,綠蛇驀地消失在原地,一道綠風赫然刮到了贏正身邊。贏正心念一動,鳶飛微微上提,從背後架住了綠蛇的兩道短匕。
隨之,贏正下盤一扭,一道鞭腿便攜著風雷之勢向綠蛇抽去。但下一刻,綠蛇似看出了贏正的動作,直接消失在贏正身後,就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一腿抽空,贏正沒有猶豫,一刀直直地刺向綠蛇的落點。綠蛇雙眼一凝,眼前的男人竟然跟得上自己的速度。
綠蛇身子忽然一輕,就像落葉一樣飄飄忽忽的落在贏正的刀背上,綠蛇就這麼落在了五十公分長的鳶飛上,像蜻蜓點水般向後躍去。
贏正見一刀刺空,便轉換剩餘刀勢,刀柄反轉,反身向綠蛇後躍的方向劃去。
“呲。”
鳶飛劃破了綠蛇的衣物,在其背後留下一道不深的傷口。綠蛇輕巧落地,用手摸了摸後背的傷口,鮮豔的紅色頓時浮現在他的手上。
綠蛇眼睛微微一眯,伸出血紅的尖舌輕輕舔舐/著手尖的鮮血,隨後再把目光放到抽刀而立的贏正。
這個男人不簡單,不管是第一眼看見還是剛才短暫的交手,這個男人都展現出一股遊刃有餘的氣勢,他絕對沒有用全力,但,自己何嘗不是呢?
綠蛇像一條藏在草叢中的毒蛇,一竄而起,朝贏正射去,就在快接近贏正時,綠蛇口中頓時噴出一團綠色的濃稠毒霧,毒霧頓時籠罩了贏正,向四周擴散。
贏正微驚,沒想到綠蛇還有這種手段,不過他沒有慌張,只見贏正背後的蛛矛像一隻舒展身子的蜘蛛,將下肢完全張開。
六根紫色蛛矛就像六根針,飛快且靈活地編制出一張白色面罩,被贏正帶在臉上,細密且堅韌的蛛絲將毒霧的危害降到了最低,贏正也稍微放下心來,警惕地看著四周。
綠色毒霧中,綠蛇就像水滴滴入大海,消失的無影無蹤。而目前贏正並沒有看破偽裝的能力,只能佁然不動,以不變應萬變。
躲藏在毒霧中的綠蛇在耐心的等待時機,毒霧還在不停的從他的身體滲出,不斷補充消散的綠霧。雖然他也看不到贏正具體情況,但蛇類的豎瞳帶給他熱視的能力,一個紅彤彤的身影直直地矗立在綠霧之中,無比的顯眼。
綠蛇在等待,他在等待贏正的身體機能逐漸的下降,一個合格的獵人不會吝嗇等待的時間。
但贏正似乎不是普通的獵物,綠蛇的毒霧也不是無限供應,綠霧再過不久就會逐漸稀薄,但贏正的身體機能並沒有明顯的下降,就好像他並沒有身處在綠霧中一樣。
綠蛇沒有在等待,在耗下去精疲力盡的就不是贏正了,而是不停維持綠霧的綠蛇。綠蛇咬牙,像在海中射出的劍魚一樣刺向贏正,兩把匕首直直地指向贏正的肋部。
綠蛇一動,贏正就立馬得到反饋,在剛才贏正編制防毒蛛絲罩時,綠霧的四周順便被贏正佈下了輕如空氣的蛛絲,蛛絲一觸即斷且完全不會被人察覺。
綠蛇便是在前進的時候掙斷蛛絲,才被贏正觀察到痕跡。
只見贏正一個側身,在綠蛇不可置信的眼中躲開了他的猛然突襲,隨後雙腿交換,一道鞭腿狠狠地將綠蛇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