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我們沒有惡意。”贏正看著眼前的老紳士說道,“剛才我朋友的話也只是隨便說說的,如果有被冒犯到,我在此表示歉意。”
贏正說完後,對面的老紳士明顯放鬆了不少,至少握著尖刀的雙手不在顫抖了,不過尖刀依舊對著贏正二人。
“我們就在貴舍借住一晚,明早就走,食物也是我們自備的,我們只是單純的找個住處罷了。”看著眼前的老紳士逐漸平靜了下來,贏正繼續說道。
老紳士看著眼前兩位年輕人身上的血跡,估摸著這兩人一路肯定殺死了很多女兒所說的喪屍,要是不給他們住的話說不定二人會心生歹意,而自己又年老,想到這老紳士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便答應了二人。
老紳士一轉身,便請二人進入別墅內,別墅非常大,讓來自鄉下的胖子幾乎看花了眼,不過這諾大的別墅只有三個人,除了老紳士外還有他的妻子和女兒。
當胖子看到他女兒時,不由得眼睛又直了。
只見以為少女婷婷立在旋轉樓梯間,雙手撐著扶手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老紳士引領二人來到會客廳,看到二人乖乖的坐下後便對著樓梯間的少女說道:“玉兒,給兩位客人沏杯茶。”
不一會,一杯熱氣蒸騰的茶便被少女端了過來,老紳士拉著身旁的少女說道:“這是鄙人的小女,莊玉,鄙人名樂山,全名莊樂山,你們叫我樂山叔就好了。”
二人連忙點頭並且互報了姓名,在一旁的少女見二人沒有敵意便一臉好奇的看著這兩位從外面而來的人。
莊樂山顯然和她是一樣的想法,他稍稍打量了一下二人,不過沒敢多看,便謹慎的問道:“二位可是從外面來?”
“嗯。”贏正點了點頭說道,“我們是從南區來的,到東區的一個朋友家裡看看。”
看似平淡無奇的對話,殊不知這一路如上二人擊殺了多少隻喪屍,那濃厚的血腥味幾乎讓這位不諳世事的老紳士窒息。
聽到二人是從南區來的,莊樂山兩眼放光的說道:“那軍隊是不是...”
“沒有。”贏正沒等他說完便打斷道,“官方在南區建立了一個組織叫泛亞聯合會,目前還沒有能力搜救在城內的倖存者,我這有一個小冊子,可以給您看看。”
說罷,贏正便取出了小冊子,小冊子上有對泛亞聯合的一些簡單的介紹,上面也表明,現階段的官方還沒有能力搜救全城的倖存者,只能靠倖存者的自救。
看完小冊子的莊樂山就像被抽筋拔髓般的軟癱在沙發上,而在一旁的少女連忙扶住自己的父親。
少女看向血跡斑駁的二人,淚眼花花的說道:“能不能請你們護送我們一家人去那個官方的庇護區,我們有很多很多錢,你們想要多少都行。”
贏正看著眼前淚眼欲滴的少女,平靜的說道:“現在的錢已經沒有什麼用了,甚至還不如一包紙巾,我們兩人有要事在身,恐怕沒有時間護送你們去南區。”
那少女見贏正拒絕還想說點什麼,卻被一旁的莊樂山拉扯了一下,堵住了接下來的話。
“謝謝二位的告知,是小女唐突了,我先送二位去樓上歇息吧。”說罷,便起身送贏正二人到了樓上的房間。
房間內,胖子看著擦拭【銀雀】的贏正,又想到剛才少女可伶的樣子不由得想說什麼。
不過贏正卻先他一步的說道:“我知道你想說啥,不過我們不能在株城待太久,魯魯,你的父親還在沙城不知道情況如何呢。”
胖子也無力反駁,只好坐在牆角默默的和贏正一樣擦拭的自己的佩刀。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二人很早就離開了獨棟別墅,沒有打擾這末世中一家人的休息,也許是不想面對他們,不想面對那充滿哀求的臉,不想再次打碎他們的希望。
也許這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也是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