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對?鐵欄被拍動的聲音我都能聽到?這可是地下啊。”贏正有點驚異的想到,“難道是基因最佳化液的關係導致我聽力方面提升了?或者還有其他方面。”
贏正沒有細想,他開啟了地下室的石門,來到了地上,隔著密室的窗向外望去,灰白的濃霧阻擋了他的視線。
“好大的霧。”贏正嘟囔道,他家鄉的冬天就是如此,清晨一般會伴有濃霧,直到太陽出來。
贏正看了看手錶,現在已經是隔一天的早晨。
“我這是昏迷了一天一夜?”贏正敲了敲腦袋,外頭贏家祖屋的防盜鐵欄被拍打的聲音隔著濃霧一陣陣的傳來。
贏正決定出去看看情況,也許是陸魯有事找他。
屋外的能見度只有差不多兩米,贏正向鐵欄走去,他看到了鏽跡斑駁的鐵欄慢慢浮現在眼前,就像在濃霧中行駛的渡船來到身旁一樣。
他看到了一個人,一個穿著黑紅色T恤的人掛在鐵欄上,用自己顫抖的雙手緩慢而有節奏的敲打著鐵欄,那個人似乎察覺到了贏正的前來,更加用力的拍打鐵欄。
“來了來了,大清早不睡覺的。”贏正還沒說完就看到,那人非常急迫的把雙手伸進鐵欄的縫隙中,似乎想抓住贏正。
看到這一幕,贏正停下了本來就不快的腳步,他緩緩的向前,來到距離那雙手大概一米處,接下來的畫面幾乎讓他嘔吐。
那個人!不!這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
那個人形生物有著和人類一樣的體型,但下肢非常的綿軟,讓他可以掛在鐵欄上,就像觸手一樣,依稀還能看見人類下肢的影子。他的雙手長滿了青色的鱗片,似乎還沒成型,附有淡淡的粘液。他的嘴唇微張,露出了鋸齒狀的牙齒,手指甲呈三角狀。
贏正看到它的第一個想法便是基因怪物,馮教授提到了基因災難已經爆發了!
難怪馮教授突兀得要我回祖屋,如果待在大城市後果將不堪設想,想象十幾萬人基因崩潰變成基因怪物的樣子,令人頭皮發麻。
不過...贏正緩緩把視線放在人形怪物上。看這情況基因災難才剛爆發沒多久,這個怪物還沒適應自己身體的變化,體態和動作及其不協調,不然剛才它就可以靠著觸手般的雙腿翻過鐵欄過來攻擊我。
想到這贏正逐漸冷靜下來,這個怪物應該還有一段不知道多久的身體適應期,贏正想到。
他記起在鐵欄旁的圍牆放著一些乾草叉和鏟子,他連忙緩步移過去,怕激起怪物的應激反應。
果不其然,圍牆旁放著一些乾草叉,他拿起其中一個又兩個叉頭的柴叉,緩緩對準怪物的眼眶,然後用力一叉,乾草叉從怪物的後腦叉出,帶著一點點滴落的腦血混合物。
我的力量也增強了,贏正想到,他緩緩的抽出柴叉,那個人形生物就像沒了支撐一樣滑倒在地,一動也不動,估計是死了。
贏正握了握柴叉,現在他對自己的身體有了明顯的感受。自己的五感都提升了不少,力量、速度、耐力也都提升了。
至於具體的數值他無法計算,可能是普通人的1.5倍吧。這應該是基因最佳化液的效果,按照馮教授的理論,我現在應該解鎖了第一條基因鎖,融合了爬山藤的一些特性。至於身體還沒有出現什麼外在結構的改變。
馮教授...不知道馮叔現在怎麼樣了。他既然提醒了我,也發現了基因災難,肯定會有所準備,不知道他這些資料有沒有公開。
不行,我得回株城找他,贏正有些急切的想到,馮叔再怎麼樣也是一個年過古稀的老人,在這樣的情況下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意外。
不過再次之前,我得先去找陸魯,希望他沒事。贏正急忙回到祖屋收拾東西,他要去陸魯家看看。
贏正一邊向背包裡塞東西,一邊想到,現在那些怪物應該還沒適應基因崩潰後的身體,行動力和攻擊性都不足,得趕緊找到陸魯找輛車去株城,陸魯的父親在沙城,去沙城的路上要經過株城,剛好順路,贏正快速的制定了計劃。
準備好東西后,他便開啟祖屋的鐵欄,走入迷霧中。
正常人在迷霧下的可見度只有兩米,贏正藉著自己五感提升的便利,可以看清四米內的事物。贏正邊走邊看錶,現在是六點十分,這霧大概七點就會散去,這是他小時候摸索出來的規律,也就是說我只有不到五十分鐘的安全時間了。
迷霧可以大幅度遮擋怪物們的視野,從剛才那個掛在鐵欄的怪物可以看出。而且現在是怪物們的適應期,它們的行動力不足,我遇到威脅的程度也就不高,等濃霧散去後,還不知道有什麼新狀況出現。
贏正加緊了步伐,他的鞋在碎石路上踩出了“莎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