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拿些酒來。”
暮東流朝門外言道,然後衣袖一揮就見那些菜飛到屋內。
“今日我們不醉不歸。”
“今天,我才看到你有一份屬於魔刀之名的豪氣。”
李尋歡笑道,但眼中黯淡卻不可掩飾。
暮東流很少喝酒,幾乎不喝酒,但這一次,卻是他喝得最多的時候。
整整一桌的虎肉幾乎被暮東流一人吃光,而他那原本光禿禿的頭頂居然一夜之間長出了頭髮,依舊那樣白,此時就連眉毛都是雪色,而頭頂龍角還有渾身鱗片想不到氣血一斂之下竟可以慢慢隱入體內。
暮東流在興雲莊停了一月,而且每日必與李尋歡四人印證武學,龍小云在一旁靜聽。
“我之武道,以肉身為根,以勁力為幹,若肉身氣血大成勁力遍佈全身,則一舉一動皆含莫大威力,諸般兵器皆如臂使,搬運氣血,肉身後返先天。”
說著,只見他躍到場中身體已然而動,只見一舉一動之間此時已飽含莫大威力,動行之間更是勁風陣陣虎嘯熊吼。
場中所以人看到這一幕都不言而驚,驚歎不已。
“果然是探人體大秘的功夫,幾乎開發肉身到極致。”
天機老人眼中神色灼灼,他好像看到了自己晉升天人至境的希望。
而旁邊龍小云雖然面容強掩鎮定,但還是無法蓋住他眼中那震驚之色。
暮東流心中卻漸漸有些詫異,往日不曾發覺,今日一番整理自己所學居然感覺到虎形和熊形不受控制的有一副相爭之勢,卻又不同,似乎又有一絲相融,而且威力居然大的讓暮東流幾乎不能控制。
他神色一凝,頓時體內真元一提,此時他體內勁力內力相融已算另一種力量,暮東流已稱作真元。
身體周圍頓時溢位恐怖氣浪,心念一動,在眾人驚駭的注視之下,只見暮東流體內居然飛出猶如實質的一熊一虎,兩者相爭,卻又看似相融,拳掌爪動止之間居然衝向天空,引起無數風雲激盪,天象為之變化。
最中間,居然是一顆人頭大小黑色空洞,那黑洞一現即逝,但所有人都看得分明。
“破碎虛空?”
陳摶騰的一下起身,臉色大變。
“並沒有,不過,如果給我時間完善這一招的話,我想應該可以破開更大。”
暮東流若有所思的說著。
陳摶聞言頓時臉上升起一種無法遏制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