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能讓謝偉嶽和劉瑞陽喊先生。
對於他們的身份,王軍劍是瞭解的。
也正是因為了解,所以才對陳勾更加地好奇。
“這位是?”王軍劍抱著兩瓶飛天矛臺,不解地問道。
劉瑞陽和謝偉嶽還在想怎麼跟王軍劍說陳勾的身份。
畢竟這裡可是有好些外人在。
可是王猛卻見著這個機會,直接就想著往上爬。
王軍劍誰啊!
深港市最豪華酒店哈拉登的老闆啊!
這身份可不一般啊!
“王總,陳勾是我高中同學。”王猛原本無處安放的手,朝著王軍劍伸了過去,“我叫王猛,五百年前我們還是一家呢。”
王軍劍兩手都抱著酒,面對王猛伸出來的手,也沒辦法握。
於是,王猛的手又尷尬地搭在半空中。
他只好尷尬地笑了笑,把手收了回去。
陳勾見王猛竟然又想著借自己的身份跟王猛攀關係,不由冷笑。
他豈會讓王猛如願?
“別,我可不是你同學。”陳勾一副高攀不起的樣子說道,“畢竟你可是要逼著我們喝純的生命之水呢。”
謝偉嶽聽著陳勾的話,頓時身上散發出一股殺意。
生命之水,他也知道。
純喝,可是會死人的!
在他看來,王猛就是想要暗害陳勾的刺客。
只要陳勾一句話,他就能把王猛頭給擰下來。
劉瑞陽和王軍劍能有現在的身份,察言觀色的本領自然少不了。
劉瑞陽直接無視王猛,心中慶幸剛剛沒搭理他。
而王軍劍更是神情嚴肅地看著王猛。
“不好意思,我本來姓黃,後來住你家隔壁了,我就改姓王,隔壁老王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