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不認識餓羅斯文,但是生命之水他還是聽過的。
“好啊王猛,我把你當同學,你竟然想要我命?”
唐禕墨臉上帶著怒意,直接朝著王猛衝來。
王猛見此,連忙大喊。
“服務員服務員!陳勾家裡估計都拿不出兩百萬,他怎麼可能買得起單呢!他會逃單!”
服務員一聽這話,臉色一變。
逃單?
這種事兒在哈拉登從未發生過。
可他也知道這些酒有多貴。
那可是兩百萬啊!
陳曉婷此時已經拉住唐禕墨。
而服務員則帶著刷卡機走到陳勾的面前。
“客人,不好意思,為了證明您不會逃單,請問可以先買下單麼?”
對於可能“逃單”的陳勾,服務員依舊很有禮貌。
“可以。”
陳勾再次掏出先前那張銀行卡。
就在這時候,門突然被推開。
“這麼小夥子啊?在這聚會?”
一名中年壯漢走了進來,笑著喊道。
“那四瓶飛天矛臺還有麼?”他四處張望著,嘴上還在喃喃著,“能不能給我一瓶啊,今天你們這單我給你們免了。”
陳勾一聽這話,就知道這想必就是哈拉登的老闆。
“還有兩瓶沒開的,喜歡你們可以拿去。”
對於這哈拉登的老闆,陳勾挺有好感的,所以兩瓶飛天矛臺,而且本來也是他的,所以陳勾就打算給他。
“至於免單就不用了,那兩瓶酒都已經開了。”陳勾笑了笑。
畢竟近一百萬,也不是小數目,陳勾沒想著佔這個便宜。
服務員聽著老闆的話,也就沒有接過陳勾的銀行卡。
哈拉登老闆聽到陳勾的話,不由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