錫切斯小鎮聚集著許多鍾愛藝術的有錢人,這裡也聚集這需要經濟援助的不少有著一定才能的藝術家,所以,錫切斯被稱為“藝術之城”。
19世紀末,“4只小貓”咖啡廳的創始人之一,現代派畫家聖地亞哥·盧西尼奧爾在這裡安家,如今,他的住所已成為卡烏·菲拉特美術館,海藍色的牆壁上掛著他的好朋友巴勃羅·路易斯·畢加索的作品。
掌喆天和溫雅正在欣賞這個20世紀最偉大的畫家之一的作品,相比看的津津有味的溫雅,掌喆天顯得意興索然,眼皮子不住的上下翻飛,強忍著無聊引發的睏意。
注意到掌喆天的樣子,溫雅微微一笑,輕聲說道:“我們出去坐坐吧。”
掌喆天立馬精神百倍的頭如搗蒜,兩人離開美術館,很快找了家咖啡廳外面的雙人座坐下。
錫切斯小鎮的咖啡廳、紀念品商品和小酒館(香檳酒專賣店)佈滿整個街道,溫雅點了被咖啡,替掌喆天點了被蘇打水,畢竟他是職業球員,無論是酒還是咖啡、飲料,都不能喝。
不知不覺間,溫雅替掌喆天做主選擇他喝的東西,而掌喆天似乎也很享受這一切,有時候,愛情不一定要轟轟烈烈的發展,細水長流的溫潤,也許更適合這兩個人。
雖然只是第一次見面,但兩人似乎有著說不完的話題,溫雅人如其名,不但溫文爾雅,而且斯文有禮,掌喆天在她面前宛如天真爛漫的孩子般,說道興奮處,手舞足蹈,若讓認識的人間道,絕對會驚嚇的眼珠子跳出來,下巴掉在地上。
時間過的很快,哪怕西班牙夏季的太陽下的再慢,始終會消失。
夕陽的餘暉正好照射在兩人的身上,掌喆天見到沐浴在夕陽下的溫雅說不出的嬌美動人,不由得心中一蕩:“真好看!”
見到掌喆天直勾勾的看著自己,但目光中沒有她見過很多男人看她時,眼中那道赤裸裸的神色,有的只是愛慕之情,溫雅登時羞得滿臉通紅,三分羞澀、三分忸怩、三分氣惱的嗔道:“一直盯著我幹嗎?”
掌喆天嚇了一跳,急忙抬手直搖:“我、我不是故、故意的,你、你不要生氣。”
溫雅輕笑一聲,柔聲說道:“我不是生氣,只是你這樣盯著我看,人家會不好意思的。”
沒有生氣就好。
掌喆天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呆呆地說道:“我覺得你很好看,所以就多看了下。”
溫雅再次羞紅了臉,把頭一低,雙手捏拿這頭髮,一言不發。
掌喆天正要說話,忽然手機響了起來。
電話鈴聲打破了空氣中越來越濃厚的旖旎,掌喆天有些不快的看了一眼手機螢幕後,就接通電話。
“馬克,什麼事?”
“吃飯?在巴塞羅那?”
“我問問朋友。”
捂住話筒,掌喆天對恢復正常的溫雅說道:“馬克·特爾施特根,我好朋友,你知道吧?”
溫雅點頭,掌喆天繼續說道:“今天是他結婚的日子,我過來見證他們的婚禮。他打電話來問我要不要回巴塞羅那,他晚上要擺酒席請客吃飯。”
溫雅眨了眨眼,輕聲說道:“他請的是你,你怎麼問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