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兄弟,沒想到多年不見,你都長那麼大了。”
昊天沒想到李牧居然來這一出,有些不適應,想要抽回被李牧抓著的手。
但是發現李牧抓的非常緊,自己竟然輕易無法抽出來。
“想當初我們第一次見,還是在鴻鈞前輩剛剛成聖的時候,那時候你還是個孩子,現在一晃眼都長那麼高了。”
李牧似乎感受不到楊戩想要抽回手的動作,反而十分熱情的不斷拉著他的手說道。
昊天嘴角抽了抽,一個男人被另一個大男人拉著手,昊天的心裡十分不舒服。
身上像是有蟲子在爬一樣,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一個大男人拉著手。
就在昊天忍受不住時,李牧卻突然放開了昊天的手。
招呼這昊天到亭子裡坐下。
昊天面不改色的將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後坐在亭子內。
李牧也面對著昊天坐下。
兩人都坐下後,李牧這才笑著對昊天說道。
“昊天兄弟,我知道你此行來是什麼目的。”
李牧見昊天沒有說話,便繼續說道。
“按理來說,這算是昊天兄弟自己的家事,我本不應該管,但是楊戩拜了我為師,為了我的徒弟,我還是得勸勸你。”
“不知道你打算如何勸我?既然你知道我是為何而來,那就應該明白不管你怎麼勸說,我都一定要帶走楊戩。”
昊天終於開口說話了,但是他的語氣十分強硬,根本沒有一絲商量的語氣。
李牧聽完並不在意,而是輕笑了一下。
“我當然知道昊天兄弟的決心,但是我依然要說,犯天條的是楊戩的母親,並不是楊戩,現在他父母已經受到了懲罰,楊戩是無辜的。”
“況且楊戩再怎麼說也是你的親侄子,你若是強行帶走了他,他必然會恨你,都是一家人何必呢,昊天兄弟無非就是缺一個臺階下。”
李牧說道這抬頭看了一眼昊天,發現他的表情微微有些動容,心裡一喜,暗道有戲。
然後接著勸說道。
“其實昊天兄弟你現在已經捉拿了楊戩的父母,該發的氣也發了,至於楊戩完全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若是昊天兄弟想到個臺階下。”
“我倒是可以幫忙。”
“你如何幫忙?”昊天追問。
李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