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夥凶神惡煞又滑不溜手的騎兵又要殺回來了,還擋什麼,快跑吧
當前面趙字營的馬隊從容轉過身,有人抽出馬刀,有人繼續射箭,迎著四散的流賊隊伍殺過來的時候,再也沒有什麼抵抗而言了,流民大隊直接就是崩潰無地,許多人丟下手中的兵器,扭頭朝著那寨子跑去。
看到這樣的場面,師家人都是紅了眼,拿著兵器打馬衝了過去,他們要痛快的砍殺一番,為不遠處的師家莊報仇雪恨,不過他們剛衝上去就被喝止,讓他們跟在大隊後行動,已經見識到趙字營馬隊的強悍,他們可不敢有絲毫的違逆。
到這個時候,師家人也注意到,馬隊沒有衝入流賊潰散的大隊中肆意砍殺,而是變成了一個大的半圓陣,就這麼驅趕著流民向回跑去,凡是想要跑出這個圈子的,都被毫不留情的格殺,而朝著寨子內跑的,則沒有逼迫太緊,這麼追了一段之後,看著大隊流民在師家莊寨門前自相踐踏落入壕溝,也沒有繼續上前。
眼睜睜看著殘餘的流民隊伍退入寨子中,吊橋又是被吊起,師家人卻沒有多少失望,兩百騎遊斗數千流賊,好像靈貓戲鼠,幾個來回之後就打成了擊潰戰,取得大勝真的如此容易,不趕盡殺絕無非是現在不想而已,何必急在這一時。
從來到這邊到迎戰,趙字營馬隊一直是好整以暇的樣子,慢慢走,慢慢打,一直拖垮了出來的流民隊伍,可等到這一波人回到莊子裡之後,馬隊二百餘騎卻加快了節奏,就這麼分成若於隊,有的是去攔住各處城門,有的則是圍著師家莊打轉,連師家人也沒有閒著,被喊著下來拔箭,將屍體上的箭支收回。
這樣的做法讓師家人百思不得其解,剛來的時候,以寡擊眾,那時候沒有慌張,反倒從容迎戰,可現在已經把對方打的不敢出來了,反倒是如臨大敵,緊張備戰的樣子,難道是提防流賊大隊援軍,即便是師家人這種不怎麼純粹的武夫,也知道流民不可能有大隊的援軍派出來,他們沒那麼多機動的力量,也沒那麼多糧食可以供應維持,那現在又是為了什麼。
和師家人的判斷差不多,莊子裡的聞香教流民亂眾,被這馬隊痛打一番之後,什麼神佛庇佑,什麼列陣迎敵,沒有一點用處,誰還敢出去送死,就這麼窩在莊子裡。
可不敢出去打,卻一定要去濟寧求援,最起碼要把這個訊息送出去,這可是從南邊過來的兵馬,當時被打到這邊來的時候就被千叮萬囑,如果有南邊北上的兵馬過來,一定要立刻稟報。
只是這時候想要送訊息卻送不出去,寨門就不用想了,可從四處的寨牆下去偷跑也沒可能,那馬隊守衛的很是森嚴,下去一個就被弄死一個,也有想要自作聰明的搞什麼聲東擊西,可以騎兵的機動,完全可以按下一邊再去追跑出來的人,無非是多花些時刻而已。
更讓師家莊那些流民沒想到的是,外面的馬隊不光白日裡盯的緊,夜裡也是不放鬆,流民們這才吃過幾頓飽飯,大都是夜瞎子的病症,倒是這些馬隊騎手,夜裡本事似乎更大,寨子裡不斷的向外派人,寨子內能聽到的也只是外面響起的一聲聲慘叫。
唯一能讓他們寬心的是,這支馬隊沒帶太多糧草,經過變亂和災荒,在師家莊周圍也找不到什麼補給,這馬隊不會停留過一天一夜,而且也看不到他們去找尋補給的跡象,也就是說,再堅持一夜,對方肯定會離開,到時候就可以去傳遞訊息了。
就這麼一夜過去,天亮後三個時辰,在寨牆上的人確定外面的馬隊已經吃光了所有的東西,再不走,人和坐騎都要捱餓了。
也就在這個當口上,在牆頭的流民看到了南邊的煙塵,他們身在其中的不覺得有什麼,可遠遠看過去,卻覺得驚心動魄,每個人都知道,大隊人馬趕過來了。
馬隊、步隊、輜重大車、師家莊的高處還能看到運河河面,冷清了許久的河面上也有船隊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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