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可惜的,你自己教幾個出來就是,外面的不放心”邊上陳晃不耐煩的說道。
本來新婚之後還要在城內多呆幾天,一聽說這個,陳旱立刻騎馬回返,回來後,親眼看到趙進和王兆靖之後才放心下來。
“大哥,小弟覺得城內那些參加比武的人也不可靠,不如挨個查一遍,不聽話的,心思不對的,一概殺了”吉香殺氣騰騰的說道,這次的事情趙進和王兆靖都沒有訓丨斥埋怨,可吉香自己卻覺得很是憤怒羞慚,因為護衛何家莊是他的親衛隊來負責,這次的事情出在他眼皮底下,吉香覺得被人重重扇了幾個耳光。
雖然趙進和王兆靖都是安然無恙,家丁的死傷也不多,但吉香還是覺得自家丟人,一定要透過什麼方式找回來。
“州城那邊不要緊,真要鬧起來,全殺光了也簡單,不過各家長輩不能再住在城內,都要搬過來,免得被人鑽了空子。”趙進嚴厲的說道。
吉香剛要開口,卻被陳晃看了眼,立刻不敢說話,趙進又是說道:“這刺殺不稀罕,夜襲也不稀罕,咱們做這樣的事情,就得對這個有準備,讓我納悶的是,家丁居然有人做反,還是親衛隊裡的家丁,已經去抓人了嗎?”
這話卻是問向劉勇,昨夜鬧得那一場,負責內衛隊的劉勇同樣灰頭土臉,雖然沒有像吉香那麼殺氣騰騰,可此時同樣臉色難看。
“大哥,人已經去抓了,那個樊金榜已經有些神志不清,快要瘋掉。”劉勇站起回答說道。
“這話我只在這裡說,出去說就不算數的,大多數的家丁對我們是忠心的,可我們也得想到,一年幾兩銀子幾石米麥,他家裡人也好收買的很,沒道理就覺得他們忠心耿耿,一定要找個法子盯住。”趙進語氣很平靜,劉勇點頭答應。
劉勇這邊答應後遲疑了下,看了眼馬衝昊之後說道:“按照那樊金榜所說的,勾結他家的人是錦衣衛的番子,細算起來應該和馬隊正有關係,馬隊正講講這件事吧”
馬衝昊上前一步,躬身說道:“進爺莫要怪罪勇爺這邊,這件事其實和屬下脫不了關係,若不是。”
這還真是馬衝昊的手尾沒料理於淨,當日裡他率隊北上之前,曾經向徐州派過來各種探子,其中頗有些精銳骨於,事敗之後,馬衝昊自己逃進徐州,其他人也都是做鳥獸散,但這些人對徐州熟悉的很,也已經摸到了門道。
“。屬下最信重的那些檔頭之類,估摸著都跑回京師了,如果京城那邊誰有心招攬的話,肯定能用得上”
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馬衝昊的邏輯說得通,估計距離真相也差不了太多,一想到自己地盤上可能有別人在作怪,而且這作怪還能威脅到自己,誰也不會高興。
“抓來那個樊子夏好好問吧給他們一個教訓丨讓營屬們都看到這個教訓丨”趙進長出了口氣說道,劉勇連忙答應。
王兆靖和陳晃交換了下眼神,又看了看其他同伴,站起肅聲說道:“大哥是萬金之體,一舉一動牽扯趙字營的局面,所以不能輕忽,大哥本就不該住在鬧市中,這次如果大哥還在軍營內,那就不會這麼兇險,為了大局,大哥一家要忍忍這不方便了。”
趙進苦笑著搖搖頭,王兆靖說得不好聽,但沒什麼錯,看到他的反應,王兆靖開口說道:“大哥,其實也沒那麼麻煩,要麼大哥回營內居住,要麼將此處改為石堡,一方面護衛大哥全家,一方面可以作為要塞震懾整個何家莊。”
“還是回營居住,這裡好不容易興盛發達起來,不要把人都嚇走了。”趙進下了決定。
屋中諸人都是無奈點頭,也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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