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著夜不收已經出去了一段距離,軍營這邊的燈火重新燃起,偌大個營盤,總是伸手不見五指,很容易鬧出亂子
正在張望的劉猛突然聽到了一聲破空尖嘯,這是箭支破空的動靜,聲音不大,難道是夜不收們已經摸過去了,那邊怎麼可能聽得到?
是這邊的劉猛僅僅來得及判斷到這個,一根羽箭準確的貫穿了他的咽喉,劉猛手抓住箭桿,想要把箭支拔下來,他就那麼抓著箭桿從木樓上摔到了地上。
箭支破空的呼嘯此起彼伏的響起,燈火下的官軍兵丁就好像是靶子,被一個個射殺在那邊,但並不是每一支箭都和射殺劉猛的一樣神準,受傷計程車兵大聲慘呼,還有的人۰大聲示警。
“有人襲營”
“有人打過來了”
官軍營盤門前的人或者中箭身死受傷倒地,或者向著營內拔腿飛奔,外面的人卻沒有立刻追擊,連著繩索的鐵鉤被掛在營門木柵上,這邊吆喝一聲,那些木柵被直接扯開。
“列隊”“立正”“對齊”此起彼伏的整隊聲在外面響起,剛才還黑暗一片的營盤之外,突然有點點火光升起。
一個個炭盆被撥開變得紅亮發光,一根根纏繞著浸透油脂的火把被塞到火盆裡,立刻燃燒起來,然後被抽出分發到列隊完畢的家丁和團練手中。
“衝,按照事先的吩咐,一直向前衝,打透營盤方可回頭。”董冰峰大聲說道。
剛才射下木樓劉猛的那一箭就是他射的,不過此時他弓箭已經丟掉,手中拿著一根長矛,渾身披掛全甲。
站在他面前的兩個連也都是全甲披掛,一身是鐵,這兩個連手裡是沒有火把的,只是拿著長矛,在他們身邊零零碎碎站著三十幾個弓手。
“五人一排縱隊,跟我衝進去”簡單說完,董冰峰站在隊伍第一排,長矛一擺,大步領著隊伍向裡面衝去。
鎧甲鏗鏘作響,踏地腳步聲整齊劃一,儘管先衝進去的只有兩個連,可整個官軍營盤都好像被震動了起來。
前面兩個連衝入,後面各連次第而入,第三團後面八個連裡,還有兩個連是全甲,另外都是部分披甲,但披甲的家丁一定是站在最外圍最前列,以全甲連隊為頭領,其餘各連為側翼,而手持火把的團練們則跟在他們後隊,家丁團練分成三個箭頭,向著營盤內衝了進去。
張虎斌手裡的團練隊伍,有四個連是部分披甲,這四個連隊則是披甲人不拿火把,其他人拿著火把,在後面等待片刻之後,距離拉開,也是跟著衝進。
董冰峰率領的前隊一往無前,事實上在這個時候,軍營中的步卒們大部分已經睡下,他們被外面的腳步聲和動靜驚醒之後,一時間都沒有反應。
軍營夜間嚴格要求肅靜,如果有營嘯出現,十有**就要炸營大亂,所以夜間發出動靜是要殺頭行軍法的。
可第一時間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接下來想反應就來不及了,火把點燃了帳篷,點燃了營中的輜重柴草,官兵們驚慌失措的從裡面跑出來,卻看到了排列成隊的長矛叢林,倉促間手裡連個兵器都沒,身上甚至沒穿衣服,怎麼敢去火併動手,倉促間只能轉身就跑。
可趙字營的連隊是分為幾個箭頭衝突,到處放火衝鋒,整個營地的混亂從營門處開始向著四面八方蔓延開來,大家跑到一處又看到這渾身是鐵的敵人,只能繼續跑,越跑越亂,甚至有兵丁從沉睡中被驚醒,跑出來的時候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唯一能做的就是跟著大隊去跑。
也不是沒有人想要聚攏隊伍反抗,尤其是最先衝入的家丁連隊並不回頭,他們身後也留下了空檔,可剛剛組織起來,張虎斌領著的四個連隊又是衝過來了。
偌大的官軍營盤,裡面足有幾千步卒,單論數量足足是家丁團和團練大隊的兩倍要多,可夜間被突襲,整個營地都被分割的七零八碎,根本聚集不起百人以上的隊伍,即便是剛剛糾集起來,張虎斌率領的四百人也是絕對優勢,一點點苗頭都會被徹底擊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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