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邊說完,王兆靖卻忍不住笑了出來,邊笑邊搖頭說道:“大哥,餘兄身在局外,卻這麼死心塌地覺得咱們能贏,小弟人在局,看著咱們趙字營從小到大,到了今日這般局面,卻經常三心二意,這就是當局者迷了吧”
王兆靖笑得很是開心,趙進沒好氣的搖搖頭,卻也知道自家這兄弟的心結已經開了,不然這自嘲的話也說不出來
趙進直接轉了話題:“餘兄弟你現在要小心,雖說上賊船這話難聽,可眼下你就是這個局面,你家裡應該有護衛武師這等,若是沒有,花重金請幾個放心的在身邊。”
那邊餘致遠剛要說話,就被趙進打斷:“預備下一條船在江邊,真要有什麼不對勁的,你也別管什麼家產,帶著要緊的人上船跑,只要來到江北淮安府地界,沒人敢動你,你到時候短了多少家產,我照價補給你”
趙進這承諾給的十足,大明沒什麼水師,只要上船出海,官府也無可奈何,等來到淮安府這邊,那就是趙進的勢力範圍,餘家另一項難捨的無非是那份家產,趙進也承諾補償,這也算免除了餘致遠的後顧之憂。
餘致遠卻是搖頭微笑,略帶嘲諷的說道:“趙兄也不用擔心這麼多,公事沒那麼快,真要有什麼風吹草動,在下跑得出來,至於護衛,咱們既然到了這個地步,那也不必客氣太多,請趙兄幫著安排幾個放心的人護衛吧”
這的確是下重注了,讓趙字營的武人來餘家這邊,等於是沒有絲毫設防,把自己的安危底細全都暴露給對方。
“第一次見餘兄弟,還以為餘兄弟心急毛躁,沒想到餘兄弟是敢賭啊”趙進笑著說道。
餘致遠第一次去徐州,就許下了潑天的承諾,讓大家對他不太看好,可接觸久了才發現,這位並不是毛躁幼稚,而是敢博。
“看準了就要果決,不能瞻前顧後,小弟從來不碰賭具,也從不和人打賭。”餘致遠笑著強調了下。
聊了片刻,餘致遠卻安排人把一應契約拿了進來,船行的書,蛤蜊港的書,都是白紙黑字寫明,就算不去衙門公證也是有效的,這幾張提前準備的書證明餘致遠不是空口白話。
趙進沒有理會什麼書,但也沒有拒絕餘致遠的提議,拿對方的好處未必就是佔便宜,反而可以⊥雙方結合的更緊密些。
既然這餘致遠如此知趣,趙進也要投桃報李,晚上就在清江浦最好的酒樓擺下酒席,石滿強、劉勇和周學智都過來作陪,給足了對方面。
“這船行沒必要開在大市裡,在清江浦交通便利的地方找一處空場,存放貨物,停駐車馬,每日裡讓管事和夥計們去大市和碼頭上兜攬,這樣也足夠了”
“大市那邊,可以立塊水牌,在上面寫著去往南北各處花費的時日和價錢,這一塊海運比漕運省錢省時,肯定會有人問詢”
“大家都說海運的風險大,不如再讓貨主們多拿一點銀錢,給了這份銀的,萬一貨物有個長短,可以給予賠付,船行海上哪有那麼多的風險,真要出了什麼事,用不出事的那些貼補過去就是,這份錢讓貨主多一分把握,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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