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罈邊上還有七個木箱,大家進來就看到木箱擺在那裡,都覺得納悶,不過也知道趙進肯定會和他們說,所以也不著急。
“坐下,坐下,累了一年,別到這個時候還站著!”趙進笑著說道。
大家哈哈一笑,都找自己的座位坐下,其實眾人都有些激動,大家在這一年做了不少大事不假,但平時還是一個半大孩子的樣子,今晚這種聚眾飲宴,明顯是成年人才會做,坐在這裡,大家都有長大了的感覺。
座位頗有講究,首位當仁不讓是趙進坐下,這個大家都覺得很自然,以左為尊,趙進左邊那個位置,陳異和王兆靖對視一眼,王兆靖笑著坐在了趙進的右邊,陳異坐在了左邊。
沒等別人動作,孫大雷嘿嘿笑著坐在了陳舁的左邊,被陳舁瞪了眼也當做看不到,王兆靖身邊的位置,劉勇準備讓董冰峰去坐,董冰峰笑著搖頭,讓石滿強和吉香去坐,石滿強和吉香反倒笑嘻嘻架著劉勇到了王兆靖的身邊。
實際上在大家的心裡,劉勇是僅次於陳異和王兆靖的,因為他為趙進為大家做了好多事,而且這些事情兇險的很,可劉勇就是悶不做聲的艹勞,從來也不見他抱怨,雖然個子最小但卻顯得最成熟。
至於孫大雷,大家也當他是兄弟,只不過這小子算計的太精明,好處不落下,壞處不沾身,要說真膽怯縮了也沒有,就是某些時候露出些畏縮表現讓人不舒服。
石滿強、吉香和董冰峰彼此客氣了幾句,就分著做了,反正圓桌下首也沒那麼多講究,至於陳宏老老實實的坐在最末位,興高采烈的來回張望。
“都是自家人,我也不讓外人過來伺候,咱們自己動手!”趙進笑著說道,然後拿起泡在熱水盆裡的酒壺,站起來給大家倒酒。
一看他動手倒酒,朋友們都站起來想要幫忙,卻被趙進笑著拒絕,這麼一杯杯斟滿,每個人站起來謝過,但走到陳宏那邊卻沒倒酒,笑著說道:“你喝你的紅棗羹。”
酒香瀰漫,大家愈發興龘奮,趙進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端起酒杯,站著說道:“兄弟們辛苦一年,一起出生入死現在也算有了小小局面,咱們乾了這杯。”
說完一飲而盡,其他人也都站起仰頭喝乾,雖說年紀都不大,但十五六歲的年紀,在這個時代已經算是成年,莫說飲酒,結婚生子都是正常,大家多多少少也有過喝酒的經歷,烈酒入喉,除了董冰峰咳嗽兩聲,其他人就是臉紅一下而已。
藉著酒勁,氣氛更加熱烈,大家坐下吃了幾口菜,剛開始閒聊,趙進卻笑著說道:“大家先停下,那邊七個箱子,一個人一個過去開啟吧!”
夥伴們早就好奇箱子裡是什麼,聽到這話紛紛站起,箱子都是一樣大小大家隨便開啟了一個。
木箱上包著鐵,這說明裡面裝著要緊東西,而且會很重,這讓眾人的好奇心更重,掀開箱蓋後,眾人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裡面整整齊齊的都是銀錠。
大家呆愣了會,都齊齊轉頭看著趙進,坐在那裡沒動的陳宏捂著嘴笑,趙進笑著說道:“二宏,你和大家說說。”
“諸位兄長,每個箱子裡都是七百兩白銀,趙大哥在幾天前就讓小弟把收來的碎銀子找作坊融了,打成這一塊塊的銀錠,趙大哥說,這是從七月開始到現在各位兄長的分紅。”陳宏笑著說道。
“趙兄,生意週轉需要銀子,給家丁們發餉吃飯也要銀子,給大家發下這麼多來,可不要影響正事運轉。”王兆靖最先從驚愕中恢復過來,坐回自己座位後,笑著說了句。
陳舁蓋上箱子卻瞪了陳宏一眼說道:“這麼大的事情你不提前和我說句?”
訓完後,陳異搖頭對趙進說道:“大家不缺這錢,你還是先用在要緊事上。”
他們兩個這麼說,其他人卻不是這個表現,孫大雷笑得嘴都合不上了,手裡拿著幾塊銀錠拋來拋去,只到陳舁咳嗽了聲才放下銀錠坐回去,董冰峰滿臉不可思議的神情,坐在那裡還不住的回頭看,而石滿強、吉香和劉勇三個人都是滿臉通紅,激動的不能自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