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遙遠的群星當中。
一艘古老的,舊時代的氪星飛船正孤獨的遊弋在星海之中,尋找著微乎其微的希望,
飛船的指揮室裡,氪星最後一位將軍佐德,正穿著制式的戰士盔甲,雙手背後站在舷窗前面。
看著無垠的星河,他默默抿著嘴,心中的思緒幾乎無法言說。
在當年的那場災難發生之前,他雖然並非智者,但也洞徹了災難即將發生的必然。
而他眼中那些過去的智者,他們同樣洞徹了真相,卻選擇接受絕望的未來!
哼!
想到這裡,佐德將軍的面目又有些猙獰起來。
為什麼那群混蛋居然能接受那樣的命運啊!
為什麼那些混蛋寧可讓所有氪星人一起死在衰亡坍塌的星球上,又或者自私的偷偷送走他們的兒子,也不願意讓自己奮起一搏,帶領整個種族從災難中逃離出去呢?
就因為那個該死的傢伙搶走了氪星的一整座城市和裡面的人,讓那群所謂高高在上的智者,認識到了氪星的軟弱麼?
而那樣的存在都斷言氪星必然毀滅,於是他們就不掙扎了?
這就是所謂的……他媽的智者麼?
佐德咬緊牙關,腦海中不由想起了昔年的一些畫面。
在氪星毀滅之前,他這位將軍悍然掀起政變,企圖從長老會手上奪走最高權利,以此帶領人民走向新生。
但結果呢……
一想到那個結果,佐德就覺得恥辱不已,因為他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在大方面上,他的手下被長老會的力量鎮壓,沒能掀起最高的風浪。
而在那個微小卻又十分關鍵的方面,也就是……生命法典的傳承上。
那個該死的傢伙居然在自己搶走法典之前,就把法典注入到他兒子的體內,又把他兒子送到星海之中了。
而自己……在那個過程裡,他這個所有戰士中的最強者和氪星將軍,居然在拳腳上輸給了喬·艾爾那個見鬼的學者!
佐德十分懷疑,那群學者昔日指定基因傳承時,一定給學者的基因注入了相當多的後門。
不然他一個學者出身的傢伙是怎麼把自己這個最優秀的戰士基因擁有者按在地上,甚至把自己送進了幻影監獄呢?
那本該是一片亙古死寂的監獄,但氪星的毀滅讓其中大部分裝置都無法運轉。
裝置的停轉,也總算讓佐德一行人從冰凍中甦醒過來。
在那之後,佐德找到了自己的心腹,又找到了一部分上古時代就被封存的學者。
有了學者的幫助,他們總算湊了一條船,一路衝破幻影區,回到了正常的宇宙之中。
但這未必是什麼好事,他們面臨的反而也是更大的絕望。
他們的家鄉已然崩塌殆盡,他們的種族也已經不復存在。
一望無際的宇宙之中,佐德帶領這一艘破舊的上古氪星飛船,走過了無數個星系和星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