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匪行雲只是輕描淡寫的應了一句。
餘藝張了張嘴,不知道該繼續說點什麼。
她還是難得會在一個人面前,變得這麼侷促。
那些隨口就能講出來的話,到了匪行雲面前,卻要好生的斟酌一番,才能到達嘴邊,但之後能不能說出來,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莫名有些挫敗。
洗好碗,餘藝回了客廳,打定主意晚點一定要做出份像樣的飯菜來,最起碼不能再讓匪行雲下廚了。
那可是頂頭上司。
欠著無數人情還蹭吃蹭喝,她都覺得要遭天譴的。
紅木禮盒還放在茶几上,餘藝當然不會要,也就沒多注意,匪行雲看了一眼,微微皺起了眉。
他開啟禮盒,裡面是一枚羊脂白玉的手鐲。
質地瑩潤,乍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
只是匪行雲表情卻並不算好看,他看了眼餘藝,問:
“喜歡嗎?”
“不喜歡。”餘藝毫不猶豫的搖搖頭,“晦氣。”
匪行雲這才滿意,合了蓋子,隨手丟到一邊,再不去注意。
雖是裴父所贈,但也是過了裴澤的手,餘藝是連第二眼都懶得去注意。
至於匪行雲,旁的男人送的東西,他當然不會給餘藝。
他買更好的給她就是了。
於是,半天過去,餘藝還在研究菜譜,便收到了匪行雲秘書送來的一大捧向日葵和另一個巴掌大的禮盒。
秘書看她傻了眼,向上扶了扶眼鏡,笑道:
“餘小姐,總裁送給您的,還請收下。”
她看著眼前幾乎要佔滿視線的大捧向日葵,以及另一個明顯是裝納手鐲的禮盒,乾巴巴的問:
“給我?”
“是的。”秘書點了點頭,“如果您不喜歡向日葵的話,我明天會換成其他花卉的送過來,您覺得玫瑰怎麼樣?”
“等一下。”她腦子有些亂,好不容易接受了現實,也沒去接秘書手裡的東西,而是問:“請問你是...匪行雲的秘書?”
“是的,我叫曾祁,逐浪的總裁秘書,負責處理一些雜事。”
他看起來年紀不大,頂著一頭天生的自然捲,娃娃臉,身材消瘦,下巴卻很圓,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笑起來還有兩個酒窩,頗為可愛。
餘藝卻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