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郊區那個女屍案啊?我也看到了,都上熱搜了,大家都在議論呢。懸賞的金額還不少呢,到現在還沒有人報案,你說這個女人到底會是誰呢?都失蹤這麼久了,也沒有家裡人出來找她?就這麼暴屍在外面這麼久,這也太可憐了。”
“老公,你說這女人到底是怎麼死的?我覺得她肯定是被人推下去的!要不然一個人跑到那種地方去幹什麼?那可是個鬼城,正常人誰會去?”
“這女人啊,要麼就是為了情,要麼就是為了愛,沒有其它,要我說……”
“夠了!還有完沒完了?擦著頭髮還閉不上你那嘴!?真以為自己是福爾摩斯?還斷起了案?狗屁都不是!”
蘇林突然站了起來,惱怒地盯著方舒,眼睛裡按捺不住的怒火,轉身向臥室走去。
方舒愣住了,她哪兒又說錯話了?正常的聊天蘇林激動什麼?不就是一條新聞?至於這麼激動?她不禁對著臥室大聲吼著。
“蘇林,你吃錯藥了?一天天就知道對著我吼!難道人是你殺的?你這麼激動?都被人家從別墅裡攆出來了,也沒有見你敢放個屁!就會在我面前裝大頭蒜!還是不是個男人!”
“方舒,你他孃的給老子把嘴閉上!”
“哐嗵”一聲,臥室門關上,門外的方舒依舊不依不饒,罵罵咧咧地向衛生間走去。
與此同時,夏露和李寧也都刷到了這則新聞,她們同時想到的就是任然,可惜並沒有證據,即使去了警察局,也說不出個一二三,還會打草驚蛇。
更重要的是,她們誰都沒有可以證明那具屍體是任然的證據。
夏露只知道任然的家是在山區,可她從來沒有問過是在哪兒,履歷裡這一欄也是空的!現在想想任然當時就已經為後面的事做好了打算,從一開始就是個騙局。
“露露,有個辦法可行!”
李寧轉臉看著夏露,四目相對。
“他兒子!”
“他兒子!”
兩人異口同聲,然後相視一笑。相處了這麼久,她們之間早已形成了完美的默契。
只要找到任然這個兒子,拿到他的頭髮或者血液,和屍體做對比,不就能知道到底是不是任然了!
李寧笑呵呵地看著夏露,她雖然頭上還裹著紗布,可整個人恢復得不錯,精神狀態很好,一點兒也不像是剛剛做了開顱手術的人。
要麼說女人離開了男人,會活得更瀟灑自在,一點也不假,夏露和李寧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說來也怪,夏露誰都記得,怎麼偏偏就把蘇林從腦子裡刪除了呢?到底是巧合還是故意為之呢?
李寧不知道,她只知道夏露現在的狀態十分好,事業蒸蒸日上,生活有滋有味,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去探究呢?
“夏露,開門!快給老子開門……哐哐哐……”
一陣叫嚷聲吵醒了睡夢中的夏露,是夏建國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