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梨心裡有了一個想法,關於這個副本不斷重啟這件事。
不過,舒梨強忍著噁心繼續看了下去。
那些在景護法口中不知道是什麼的那些東西,舒梨卻看著十分眼熟。
雖然那些東西殘破不堪,但是舒梨還是認出了好幾樣東西,都是她在舒駱家中看到過的。
這麼說來,那些東西確實是屬於這裡面的道具嗎?
可這些道具基本上都是殘破不堪,物件本身上的劃痕埠都還是很清晰,肯定是不能再用了。
舒梨有些茫然地轉過了身,靠著窗臺的位置陷入了沉思。
她現在腦子裡是一團亂麻,又頭疼又心煩。
一來這種高度的重合很難讓她相信是個巧合,兩者之間肯定是有關聯的。
二來,如果上面的猜測是真的,那麼為什麼舒駱攢了那麼多,還都在現實裡擺著。
三來,如果那些是舒駱在除了副本之後在現實裡找人仿製出來的,那麼又是為什麼?
舒梨想起了那個被她抱回家的盒子,如果把進入這個副本之前的那幾件都當做是提示的話,那麼破局的關鍵也在其中了。
第一個是那頂花轎,裡面哀怨泣血的哭聲,還有那幾句詞,控訴著自己的所為。
第二就是那個奇怪的盒子和裡面的東西。
那盒子漆黑如墨,裡面的那東西透體冷凝,還隱有嘶鳴不斷。
再就是那塊可以包裹住那盒子卻無火自燃的布料。
一邊的景護法不知道為什麼,一直也沒有開口打斷她的思考。
周遭的安靜與寂寥給足了舒梨思考的空間,她琢磨了很久,直到外面的腳步聲逼近才恍然回神。
來不及多說些什麼,舒梨開口催促:“你快點躺下。”
景護法一臉的茫然,但因為那陣逐漸逼近的腳步聲,還是聽她的躺了下來。
舒梨緊了緊自己的袖子方便動作,順勢又躲在了門後。
但幾秒之後,來人的樣貌就映入了舒梨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