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裡光和吳生混在鎮民當中,混亂之中也沒有人去在意他們的身份。
月見裡光一直都在關注著祭師的情況。
月見裡光:“十年一次的水神祭,這個祭師看上去五十出頭。關於水神的傳說可能就是從這傢伙的口中傳出來的。”
吳生問:“阿光,聽你的說法你好像是覺得這水裡面沒有水神?”
月見裡光說道:“你試想一下,像姥姥那種邪物,他要害人會不會等十年才害一次。”
吳生點了點頭:“有道理。所以,你認為是那個祭師搞的鬼。可既然是既然是這樣,為什麼你還要隊長下水呢?”
月見裡光笑著說:“他平時那麼懶,我總得找些事情給他做做。而且,假如湖裡真的沒有異常,那祭師看到了水裡的動靜肯定會有所反應。我們也能從中看出端倪。”
正如月見裡光說的,此時那個祭師的臉色微變。
雖然他一直極力保持著平靜,但是他細微的變化還是被光仔注意到了。
祭師指了指湖水的方向,然後幾名轎伕就隨著他一同走過去湖邊走去。
月見裡光和吳生悄然跟上。
祭師走到了湖邊,他看向了湖中心。
雖然現在此時湖中心的動靜沒有方才那麼大,但是卻依然可以看到那邊水波盪漾。
他伸手探入懷中,然後又把手重新拿了出來。
月見裡光開口說道:“嗯,這祭師身上應該有某種東西。”
他頓了頓又開口說道:“現在我們姑且就預設立場,他身上的那件東西與十年一次的水神祭有關。我們跟著他!”
就在這時候,陳宇的聲音在聊天頻道里面傳來:“光仔,沒反應啊!這湖太大了,我出盡全力才能搞這麼點的動靜。”
月見裡光:“嗯,沒反應就回來吧。”
陳宇:“……”
我懷疑你在耍我。
但是我沒有證據。
月見裡光:“我和老吳去跟那個祭師,陳宇你等會自己找過來。”
陳宇:“行,你等我游上岸再說。”
月見裡光忽然發出“咦”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