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震把自己的內勁輸送到短斧之上。
這一斧可以說是凝聚了他大部分的功力。
他的速度提高到了極致,偏偏在這時候,陳宇居然不動了。
是被我的氣勁嚇到了?
不,不至於。
以他的實力,不至於被我嚇到。
那到底是……
“你受傷了。”陳宇忽然開口說了這麼一句。
這時候,司徒震的手斧距離陳宇的脖子還有兩公分。
他忽然感覺到胸口一陣刺痛,本來運轉流暢的真氣忽然一滯。
“哇!”他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鮮血。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司徒震百思不得其解。
而就在這時候,陳宇抬起手一拳捶向自己短斧的斧柄。
司徒震手一軟,完全握不住短斧。短斧咣噹一聲掉在地上。
下一刻,他看到陳宇揮動左拳,一拳朝著自己身上打過來。
陳宇的拳頭正好就打在了他盔甲上那一道被斧頭劈開的缺口上面。
砰的一聲。
拳頭就把那個缺口打穿,陳宇的拳勁直接就把他的鐵甲給震碎了,他的拳頭直接就打在了司徒震的胸口之上。
就在司徒震被這一拳擊中的同時一股類似電流一般的刺痛從胸口那個位置流向全身,彷彿他全身上下的脈絡都被震傷了一般。
傷上加傷。
在這一個瞬間,司徒震終於明白了。
原來在那個時候,
在董天寶拼盡全力,耗盡他最後的生命扔出斧頭的那個時候。
自己已經被董天寶所傷,傷及經脈!
雖然那一斧頭僅僅是在司徒震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傷口,但是在董天寶出手的時候,卻是耗盡了他最後剩餘的真氣,飛斧擊中司徒震的時候,氣勁直接震傷了他的經脈。
要是司徒震及時療傷並且不強行運氣的話,那麼傷勢也不會爆發出來。
可為了打敗陳宇,司徒震運轉真氣。
正因為這樣,觸動了他身體內的經脈的傷勢。
他經脈運氣出了岔子,被陳宇找到了機會,一拳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