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前往文和友的大車上。
慶哥哈哈大笑,連比帶劃,“當時我就想,這狼不就刀個人嗎?這麼激動幹啥?
手肘都輕輕的撫過了我那青春的臉龐……
我就琢磨著,這隻狼是不是比較傻……
再然後一琢磨……君哥肯定是個狼,而且這隻狼呢,和其他狼產生了分歧。
如果他只是刀別人,估計不會有分歧……
那就只能刀自己了!”
維嘉隨即也大笑,“我當時就知道了!我第一天晚上驗的就是君哥,居然是個狼!再一結合君哥比劃的時候那激動……我猜都猜到他們自刀了!
也就子楓拿的女巫,要我,我今兒就先不救人!
讓他刀出去好了!”
“合著就因為我動靜太大?”胡君瞪大眼睛表示不可思議,“你們都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知道我在想什麼!”
“面殺嘛,老玩家是很能從人的表情啊,肢體反應啊,猜出來一些東西的。”棣棣開口,“但講真的……我們讓君哥你自刀,君哥你的反應實在是太大了……後來我根本就不敢幫你說話你知道嗎?”
“其實……如果君哥先被刀了,還能有的玩兒!”雲深想了想,開口,“我後來能指出另外三隻狼,是因為……他們幾個都有意無意的瞟向君哥。”
狼1號楊楊:……
狼2號棣棣:……
狼3號樂淺:???
“這你都能觀察到?”
“某些特定的話語情況下,你們都有些心虛……”雲深回答,“不然我看不出來的。”
“靠!”
“我去!”
“我曹曹草……”
“這也能行?”
“不想和深哥玩兒這種遊戲了!”
“師父這麼厲害嗎?”
雲深笑笑,“你啊,多觀察,也會知道的。”
“嗯嗯。”
其他人都是無奈。
便是樂淺,這個時候也知道了自己小看了這位兄弟,同樣無奈……好像,這個人就沒有什麼不太會玩的遊戲?
“哇,我以後肯定不要和深哥玩這種遊戲!除非我們固定是一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