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工會主席楊愛民無數次強調,不能得罪的人。
“有什麼問題!出什麼問題,我擔著!”楊愛明想都沒想。
謝凱這段時間跟管理委員會之間有了矛盾,一直都不理會基地的事情,楊愛民知道一點。
在工會練歌房裡面練歌,都不允許人去打擾,其他單位的青工,都是讓他們等著。
謝凱依然不去理會基地的事情,每天都是去學校上課,然後跟胖子等人一起練歌。
他唱那首歌,非常熟悉,畢竟那是他曾今一生的寫照,特別失去莫齊之後。而胖子想著李麗對他說的一些話,同樣能代入到裡面去。
時間一點點地向著青年節推動。
節目表也都出來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活動,就在工人俱樂部前面的廣場上。
基地裡面,已經很多年沒有搞過這樣的大型文藝活動。
大家並不在乎活動的質量多高,而是這基地裡面實在是太過無聊。
活動前三天,工會就開始在俱樂部前面廣場上佈置舞臺;舞臺原本就有,修的時候就修建好了露天舞臺。真正需要佈置的其實並不多。
當天中午,各個單位吃了飯,就開始有組織地進場,讓誰都沒有想到的是,活動開場跟以往不同,而是對第一批進入基地的180名被服廠年輕單身女工舉行的歡迎儀式。
所有人到主席臺上接受大家的歡迎。
“……新同志剛進入基地,大家一定要多關心,多幫助,讓她們更快適應基地生活……”汪貴林話中有話地對著臺下流著口水,就差衝上來搶人的那些青工們說道。
在臺上的女工們,對於基地如此高規格的迎接,還感覺到受之有愧,她們哪裡知道,招聘她們的目的,就是為了解決臺下眾多青工們婚姻的?
反正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基地也不會強行拉郎配,最多是給姑娘介紹自己熟悉的小夥子而已。
“被服廠的女工真好!我們當初進來,就在辦公室給大家介紹了一下就完事兒……”
“你還好,我們辦公室就兩個人,人事部的把我丟給我師父,介紹了一下就走人了……”
“還說呢,你不是嫁了好男人嘛!我家那口子,還是個工人呢……”
在舞臺旁邊的年輕女人們,嘰嘰喳喳地議論著。
“她們說的什麼意思?”莫齊看到謝凱臉上終於出現了笑容,對他問道。
“解決廣大單身男青年婚姻問題唄。要不然,基地怎麼可能招聘普通的工人!”孫娟撇嘴說道,“估計汪貴林那老傢伙都是忽悠她們到偏遠地區紮根多麼光榮啥的……”
莫齊目瞪口呆,“難道我們基地真的發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