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很是強勢。
“毛子,怎麼了?”跟毛海平同樣坐在後座的中尉見他不時伸出腦袋向後面看去,眉頭也緊皺,不由開口問他。
前面副駕駛坐著一名三期士官,他則是回過頭笑著說道:“隊長,還能怎麼回事,毛子估計琢磨著晚上可以吃羊肉了。”
“多麼淳樸的老鄉,要是咱們駐地在這邊,估摸著經常能吃到羊肉……”另外一名二期士官憨厚地笑著。
“不拿群眾一針一線的紀律,誰敢不遵守,最終後勤部門還不是得給錢麼……”
“這太不對勁了,司令部在這裡剛建立起來,就有老鄉來送羊?頭兒,這該不會是咱們的對手的化妝潛入吧?”毛海平這話一說出來,心中那種不安變得更強烈。
“你小子,屬於陰謀論者。就這麼幾個人,難道能對咱們司令部進行斬首?何況,咱們已經抓住了他們的尾巴。再說了,演習開始還有三個月,如果那些是他們的人,已經違規了……”
中尉都被毛海平的擔憂給弄笑了。
同時,手中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行軍揹包。
這裡面,是他們這次最大的發現——裡面裝的都是他們從野外尋找出來的監控攝像頭。
各種各樣的攝像頭,安裝得都極其隱蔽。
很大可能,司令部周圍也被按上了這些東西。
如果這樣一來,他們一直都處於對方的監視之中了。
演習開始之前,如果安排人員潛伏到對方,不管勝負如何,都會判定違規方失敗。
藍軍作戰指揮中心。
眾多觀看的將軍們都是神色怪異。
“你們就準備透過這樣的方式把訊號發射器送進去?”一名將軍實在是忍不住了。
紅軍司令部前面的一切,都透過隱藏在老鄉跟羊群中的無線攝像頭,源源不斷地傳輸回來。
“軍民魚水情嘛。老鄉送羊,紅軍高階幹部即使不收,也得見見老鄉,不然就寒了老鄉的心,首長,您認為呢?”唐鑫神色怪異,隱蔽地看了謝凱一眼。
謝凱太陰險了。
“誰想出這麼損的招?估計紅軍沒有這麼容易就把這些人引入司令部……”一名將軍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顯然意識到了這樣的手段,根本不是一般人能防到的。
“首長,戰爭本來就非常殘酷,無論是攻守的哪一方,在戰爭爆發的時候,為了獲得勝利,都是無所不用其極。這才是戰爭……阿富汗戰爭期間,蘇聯軍隊很多的戰損,都是被游擊隊利用各種非常起眼的手段造成的。甚至在當年抗日戰爭時期,咱們部隊也沒少使用給小鬼子部隊送物資的方式來獲取情報、引誘他們部隊進入伏擊圈……”謝凱不樂意了。
戰爭,無所不用其極。
哪裡談得上什麼損不損的?
多年沒有戰爭,部隊雖然依然悍不畏死,可對於戰爭的殘酷,那些普通官兵已經沒有什麼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