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這個年輕人才是真正的神!
不知道謝凱去了哪裡,齊正山現在就想著應該回去給那些人一個交代了。
之前他以為徹底虧了,跑路到大陸去找謝凱,一直以為謝凱也會要他命,可最終謝凱並沒有要他命。
最終紐約股市還如同謝凱預測到的那樣,在這一天給他們來了驚喜。
對於無數國際投資者來說,今天的星期一無疑是黑色的。
然而,對於齊正山來說,這一天則是喜慶的,他的幸運日,他甚至做出了決定,把這一天改成他的生日。
走在已經沒有多少人的道路上,齊正山就如同街頭那些醉鬼一樣,走路都飄著……
當齊正山回到他自己那個只有20多平米的小房子時,就被眼前看到的景象給弄得直搖頭。
這是一棟有些歷史的老樓了,過道上都顯得陳舊,這是六十年代的房子,還是齊正山已經去世的父母給他留下的。
昏黃的燈光下,血紅色的油漆在他房門上畫了一個大大的“死”字,兩邊的通道上,同樣是紅色油漆畫的“欠債不還,死全家!”
“齊正山,你還有臉回來!”齊正山正看著門外這些嬌豔欲滴的紅油漆的塗鴉時,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然後,整棟大樓就熱鬧了起來。
一群年齡各異,穿著睡衣背心的人拿著鍋碗瓢盆,菜刀等從樓上各處湧了出來。
哪怕已經是深夜了,這些人依然都沒有半分睡意。
“還錢!”
“對,還我的養老錢!”
“還老孃的嫁妝錢……”
人們越圍越近,眼看場面都要失控。
“都讓開!你們那點錢算個屁!”正在老人們要動手,場面要失控的時候,幾名染著黃毛的混混出現了,為首一人脖子處隱隱露出一片紋身。
原本還群情激奮的人群,頓時就退開了好幾步。
“齊瘟神,很不錯,居然還有膽子回來。”為首的紋身男子一臉冷笑,“騙了山雞哥600萬美元,居然還有膽子回來……”
齊正山這會兒一臉鎮定,看著眼前的混混,“跛腳禿,我為什麼不敢回來?”
“我很佩服你的勇氣,兄弟們,給我把他弄走,剁碎餵魚。”跛腳禿一臉盪漾的笑容,“錢被你花了,那麼,你就用命來償還……”
“為什麼要用命?用錢不行麼?”齊正山一臉笑意。“都給我聽著,明天上午十點,都來和記大廈一樓領錢!”
“領錢?你特麼當我們是傻子?股市可沒有大跌,你做空,哪裡有錢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