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明顯,蒲隆地南部多山,就一條沿著坦葛尼喀湖邊境的公路,另外一條也在南部,則是得透過山區。
兩條路都很容易設伏,根本不利於坦克行軍。
“蒙博託把他為數不多的裝甲部隊都佈置在了這條路上。”廖東說道,“我們的偵察部隊,在三天前就已經進入了蒲隆地,那邊佈置的,都是一些步兵。”
“蒲隆地真的沒有空軍?”謝凱問道。“作戰我不懂,只是希望大家制定作戰計劃的時候,多考慮一下我們人員的傷亡。”
“放心吧,謝頭兒,咱們早就考慮好了。卡比拉的游擊隊,已經潛入了扎伊爾的烏維拉。一旦我們這邊進入蒲隆地,他們將會阻斷蒙博託增援……”兔子開口說道。
“只要空軍能提供足夠的空中支援,問題並不大,他們手中的防空武器並不多。”廖東在之前,就跟河蟹傭兵團的人做好了作戰計劃。
“空軍今晚上就會到達這邊。”謝凱說道。
他過來,其實並不能產生太大作用。
打仗他根本就不擅長。
“那等空軍的負責人到了這邊,咱們再商量討論。”廖東說道。
隨後把尖刀裝甲連的幾名負責人介紹給了謝凱。
馮源,原來國內某裝甲部隊坦克營營長,大裁軍時,轉業。
趙崢,某裝甲營營長,大裁軍轉業。
“都參加過南邊的戰爭?”謝凱有些震驚。
參加過南邊的戰爭,怎麼可能會轉業。
“部隊提出年輕化,知識化,我們年齡有些大了,加上部隊裁軍後,幹部太多……”馮源有些惋惜地說道。
對於大裁軍,謝凱知道。
普通的義務兵倒還沒有什麼問題,可軍官,就難以安置了。
裁軍百萬,就會閒置太多基礎幹部。
不多時,天空中已經出現了戰機發動機轟鳴聲。
對於簡陋的野戰機場,強5跟殲7這兩種二戰結束不久後才研發出來的飛機,表現了超強的適應性。
27名作為空軍教官的中國退役飛行員,平均年齡超過33。
帶隊的是一名叫蘭德瑟的退役軍官。
謝凱沒有問級別,也懶得去問他們來這邊的原因。
人都是廖東自己透過關係從國內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