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商量,覺得此事可行。
“讓各個單位都參與進來,選擇優秀節目,別等晚上,容易出事兒,還是下午吧,全基地放假半天,上午提前組織。正好工會的也有事兒幹不是。”鄭宇成笑著說道。
其他人自然沒有意見。
就連管理委員會其他跟鄭宇成等不對付的,也都雙手支援。
“哥,好訊息,咱們基地要搞青年節晚會!”謝凱這些天一直情緒不高,在教室裡面待著。
就連莫齊問他,也只是笑笑說沒事兒。
“搞就搞唄,你們那節目,肯定會拿特等獎的!”謝凱擠出一絲笑容。
孫娟有些擔憂,“我還擔心上面會……”
說的時候,還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放心吧,不會!”謝凱安慰著。
“學校要求,每個班級報兩個節目備選,咱們整個年級,也就我們班上有個舞蹈,其他初中的小孩子,那些節目不合適,哥,你給我想想辦法吧……”孫娟求著謝凱。
一般的節目,也就是唱個歌,整個舞蹈啥的。
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新意。
哪怕是唱歌,也都是大家聽煩了的。
“要不,我唱個歌?”謝凱覺得,自己這樣下去,沒有意義。
他需要發洩。
他試過了,去槍械研究所,瘋狂地打半天槍,耳膜都快震破了,手臂都抬不起來,依然沒用。
唱歌,是最好的發洩。
“這個好,哥,你可別坑我,別整個啥《我在馬路邊撿到一分錢》。”孫娟顯然被謝凱坑過。
那還是上初三的時候,謝凱原本不是這歌曲,結果在臺上,擅自做主,改成了這首歌,結果把整個青年節的文藝匯演都給破壞了。
“不會!”謝凱一想到當初的瘋狂事兒,不由笑了。
曾幾何時,他變得這樣沒有情趣了?
整天活著就是賺錢,搞專案,生活呢?
說好重新開始的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