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起源都在七年前的那場演習。
藍軍以一個旅的兵力,以摧枯拉朽之勢滅了三個國內最頂級的師,而且自身沒有什麼傷亡。
這樣的戰績,對於其他部隊來說,都是極其龐大的壓力。
而混編第一旅,從建立初期,就以滅掉藍軍為主要目標,不僅要成為國內第一精銳部隊,同樣也是瞄準了國際上第一勁旅的發展目標。
如此目標下,現在整個旅的中流砥柱們,卻是現在這般計程車氣。
“旅長,不是我們不敢跟對方交手,而是對方以這樣不要臉的手段,根本就無法展現作戰能力,甚至裝備優勢都無法得到發揮……”
一名少校營長站起來,面色陰沉如水。
不是他們怯戰,而是這種戰爭手段,根本無法讓他們發揮。
其他軍官都是這般表情,讓旅部的幾名主官臉色更是不好看。
張德豐心中再次嘆了口氣,“難道這樣就不打了?如果有敵人入侵我國,作為最精銳的部隊,將會第一個上前線,直面敵人!如果不敢戰,還喊什麼口號?哪裡還好意思喊首戰用我?”
旅長的話,越到後面,音量越大。
裡面夾帶著怒不可恕的憤怒。
這能叫精銳?
佔據這麼多資源,每年整個軍區的裝備跟經費都是優先滿足他們,還沒上戰場呢,就因為敵人的戰術而不敢跟他們對戰?
“旅長,如果是面對真的敵人,沒有人會害怕犧牲,畢竟我們後面,就是自己的國土,自己的父母長輩、兄弟姐妹。”另外一名少校站起來,大聲地反駁旅長的話。
軍人,從他們決定加入部隊的那一天開始,生命就已經上交給國家。
如若惜死,誰還願意在這年頭加入軍隊?
國家經濟發展越來越快,在這一切向錢看的年代,隨便做點什麼小生意都比在部隊拿的工資高。
很多人就因為部隊太苦,收入待遇都很差,不願意加入部隊。
沒有部隊守護,哪裡能安心掙小錢錢?
“旅長,我不怕犧牲,只怕犧牲得沒有價值!”一名中校站了起來。
“哼!”張德豐冷哼了一聲,“不怕犧牲?不怕犧牲得沒有價值?什麼叫有價值?如果真的面對這樣的敵人入侵,就因為沒有價值,然後不再反抗?任由敵人長驅直入?”
一連串的反問,讓整個會議室裡面落針可聞。
氣氛瞬間凝固得讓人無法呼吸。
王強見這狀況,急忙開口,“同志們,咱們不能因為敵人強大而先輸了氣勢,藍軍隨強,咱們也並不是沒有勝算。前面已經有六支兄弟部隊讓他們的招數變得明朗,只要用心防禦,他們想要再那麼輕易獲得勝利,就沒有了可能。何況這次,無論是軍區總部機關還是更高層,都表示了竭力支援……”
作戰方案現在尚未下發,為了防止藍軍透過各種手段得到訊息,現在自然不會透露分毫。
眼前的軍官們,擔憂的不是作戰,而是如同其他部隊那樣,剛到達,尚未擺開陣勢就不得不退出演習,打道回府。
那對任何軍人來說,都是無法接受的恥辱。
個人榮辱無所謂,可部隊的恥辱……
“政委說得沒錯,他們想要再那樣輕鬆贏得我們,沒有那麼容易。在之前,他們的電子作戰部隊透過網路跟無線電等方式入侵,已經被我部電子作戰大隊攔截,同時,給對方傳送了不少假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