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去整個洗衣機!”
“價格貴,要票……”莫齊顯然不同意,“用手洗也要不了多少時間。”
“你看你,手都凍了……”謝凱抓著莫齊的紅腫的手,心痛地說道,手指則是不停地在莫齊手背上摩挲著。
莫齊沒有再抽回來。
“咳咳,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沒事兒,當我沒來過,我馬上就離開。”孫娟從門口伸進腦袋,一臉陰險的笑容。
莫齊的臉上再次升騰起紅暈,趕緊從謝凱手中把手抽回來,隨後一邊收拾碗筷一邊說,“謝凱說他餓了……”
“我也餓了……”孫娟走了進來。
謝凱瞪了她一眼,“明知道來得不是時候,自己偷偷地離開不就得了?”
聽到這話,莫齊臉色更紅。
“哥,你知道我臉皮厚。你出去這麼久,沒給我帶啥禮物?”孫娟沒有半分不好意思,“咱柳媽可大方了,給基地所有孩子一人一件羽絨服,你看我穿著好看不?”
說完還在謝凱身前轉了一圈兒。
一股鴨糞的味道,瞬間飄入了謝凱的鼻孔裡面。
謝凱這才發現,孫娟身上居然穿著一件紅色的羽絨服,沒有往年冬日裡的臃腫。
“可惜了,要是穿上一條打底褲,然後在踩雙高跟小皮鞋,絕對的模特範!”穿著羽絨服的孫娟,跟了謝凱一絲驚豔的感覺。“還有,這羽絨服的鴨毛鵝毛難道就沒有處理?怎麼這麼大股味道?”
頗有幾十年後潮人的味道。
謝凱撇嘴說道。
孫娟自然不依,“我這可是自己到工廠裡面守著生產的!賣出去的味道更大呢!”
“不會吧?”謝凱有些震驚了。
鄭宇成說基地裡面飄著一股鴨糞鵝糞的味道,他以為那是挖苦自己呢。
“真的。不相信你跟我去看!反正我來是叫莫齊去被服廠領衣服的。嘉峪關好幾十個服裝批發的老闆,年都不過了,等著拿衣服呢……柳媽沒有先安排發貨,而是給咱基地子女一人發一件羽絨服作為福利……”孫娟的話,給了謝凱很多資訊。
羽絨服很火,謝凱知道。
可眼下過年了,過年前,羽絨服不是問題,畢竟這個時代大多數人一年也難得制一套衣服。
被服廠謝凱除了最開始的時候去過,後來一直都沒有再去了。
莫齊口裡說不想去,但是對於新衣服同樣渴望,在孫娟的拉扯跟謝凱的勸說下,也跟著向被服廠而去。
被服廠外面,大大小小的孩子,以及帶著幼小孩子來領羽絨服的基地家屬們,一邊排著歪歪斜斜的隊伍,一邊聊天,臉上都是笑容。
廠門外,十多名穿著黃色羽絨服的年輕女子,正透過手提喇叭喊名字,唸到名字的則去領衣服。
空氣中,很大一股味道。
“真的是空氣中都瀰漫著鴨糞鵝糞的味道啊!”不知道是鴨毛鵝毛處理時候造成的味道,還是因為從外面運進來的鴨毛鵝毛就在廠門口附近,真的很大一股味道。
“胡說!這分明是錢的味道,哪裡是鴨糞鵝糞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