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你們頭兒換個人麼?”謝凱對著臉如寒霜,誰都欠她八百塊錢一般的女人有些發怵。
“不能!火車馬上要走了,你再拖時間,今天就沒車出去了。”女人眉頭一挑,對著謝凱說道。
謝凱無奈,只能跟著這個臉色冰冷的女人往外走。
也沒啥好收拾的,火車到嘉峪關,要好幾個小時,白天在嘉峪關呆一天,晚上再回來。
跟在女人身後,到了基地外的火車站。
一路兩人都不說話,上了火車,發現龍耀華等人居然也在車廂裡。
龍耀華等人也看到了謝凱,只是點了點頭。
謝凱倒也沒跑上去打擾首長們休息。
一路到了嘉峪關火車站,天依然黑漆漆的。
冬日的嘉峪關,寒風凌冽,一出車廂,謝凱就被撲面而來的刮骨寒冷給凍得哆嗦了起來,他居然忘記帶大衣!
女機要員也不知道從哪搞的軍大衣,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遞了一件給哆嗦的謝凱披上了。
“謝謝!”謝凱丟出一句生硬的謝謝,卻依然不爽這女人。
候車廳大門口,一個穿著白色西裝,梳著大背頭,腳踏皮鞋的矮個子年輕人正在不停跳著。
謝凱看到不由直樂,感情小舅不知道大西北冬天有多寒冷,虧得現在才十一月,不然他會哭的。
“再跳還是長不高!”謝凱走上前去,柳東盛居然沒有發現他過來。
“你小子終於來了,再不來,就只能給你舅收屍了。趕緊的,把你身上的軍大衣脫給我!”柳東盛被凍得鼻青臉腫,鼻涕直流,見謝凱裹著軍大衣,也不管自己是舅舅,讓他把軍大衣脫下來給自己穿。
“要點臉行不?你可是我舅!”謝凱開啟了柳東盛來扒他軍大衣的手,隨後指著跟在他身後的女機要員說道,“這位是基地保密科的人,所以,有什麼不該問的問題,你別問我。”
“你!”女機要員見謝凱直接指明她的身份,當即要發作。
“我小舅整天滿嘴跑火車,前陣子吹牛不是害得我都被你們關了一天麼!”謝凱平靜地說道。
柳東盛一臉的詫異,“還有這事兒?你們那邊這麼嚴?”
女機要員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什麼。
謝凱看了看他,沒有說話,他告訴柳東盛眼前這女人的身份,本就違規了。
“趕緊找個地兒,這裡凍死我了!你也沒告訴我這裡十一月就這麼冷啊。”
謝凱也知道柳東盛凍得不輕,最終還是把軍大衣脫給了他,帶著他向著對面的招待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