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成拿起了手中的對講機。
這對講機,利用無線訊號,跟站臺上的大喇叭連線在了一起。
“咣~”
火車停在了站臺邊上。
剛停下,中間的車門就開啟了。
在車廂中間的軍人們,則是邁著整齊的步子從車廂中間出來,筆挺地站在車廂門兩邊,跟前面隔幾米一個的黑衣內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鑼鼓響起來,嗩吶吹起來,秧歌扭起來!”
“咚!咚!咚!”
三聲震天的鑼鼓後,整個車站都熱鬧了起來。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站在最前面的基地幼兒園的孩子們,揮舞著手中的鮮花,有節奏地喊了起來。
而且,他們使用的是俄語!
車廂門剛開啟的時候,在裡面憋了一個多月的蘇聯人正準備衝出來,可外面突然響起的喧天鑼,震天鼓讓他們不敢動彈。
後面整齊劃一的俄語歡迎聲,是他們從來不曾聽到過的。
“大場面啊!伊萬先生,他們這是在歡迎你們!”陳安平大聲地對左手抱著女兒,右手提著箱子,卻不敢下車的伊萬說道。
伊萬·維克多見其他人都不敢下車,深呼吸了一口氣,向著車廂外走了出來。
剛看到外面,他甚至來不及去看周圍環境。
就被外面的人群給震撼了。
難道全中國的人都來歡迎他們了嗎?
“這……”伊戈爾看到外面的場景,突然有點想哭。
“爸爸,我能跟他們一起玩兒嗎?”貝拉拉一個多月沒有跟同齡人一塊兒玩了。
在他們車廂門口,幾乎都是跟她差不多年齡的孩子。
震天鼓聲停了下來。
喧天的鑼聲同樣停了下來。
嗩吶聲也停了。
“來自蘇聯的達瓦里氏,歡迎你們!你們辛苦了!”鄭宇成的話裡夾雜著俄語。
“叔叔,你們辛苦了!”
前面的孩子們,直接捧著花,到了這些人面前,獻花的時候,這些孩子都是用俄語向這些蘇聯人打招呼。
“伊萬·維克多同志,歡迎您到紅旗集團!你們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