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要成為僱傭兵的股東。”季米科夫點頭,“我們可以提供很多你們現在稀缺的,比如,情報系統的支援,秘密後勤補給通道的支援等。”
開門見山,一點都不含蓄。
這樣的人,謝凱喜歡。
季米科夫說的這些,全部都是目前河蟹傭兵團缺乏的。
隨著傭兵團發展越來越快,謝凱甚至都沒法再如同之前那樣一直不停地給河蟹傭兵團補給各種武器裝備,就是透過坦尚尼亞國防部,補給都不是容易的事情。
克格勃,是這個世界上絕對不比美國中情局弱小的情報部門。
“先生,難道你們只是需要股權麼?如果是為了錢,你們有更多別的手段獲得。”謝凱在巨大的驚喜面前,反而冷靜下來。
一向以來,他都相信,事情反常即為妖。
克格勃現在沒有到這樣的處境,雖然每年經費不如美國中情局多,但是克格勃有著很多的外水來源,甚至是他們的情報人員會為了籌集經費跟一些貴婦鬼混,這事兒搞得莫斯科都是烏煙瘴氣的。
季米科夫沒有理會謝凱,而是看著廖東,“不管是情報還是秘密補給,我都能動用很大的力量,尤其是在中東跟非洲。”
“先生,不知道您是?”廖東不認識季米科夫。
“季米科夫。”
“您這直接找上門,讓我沒法相信你。根據我們掌握的訊息,季米科夫可是克格勃負責人列昂尼德最忠誠的手下。”廖東看著季米科夫,心中雖然也是震撼,臉上卻不動聲色。
克格勃,那是對蘇聯最為忠誠的人。
為了國家利益,他們可以犧牲所有的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這就是一群瘋子,就連歐美情報部門也不希望跟他們發生太大的衝突。
謝凱同樣也好奇,為什麼對方會幹這樣的事情,雖然不是說算得上是背叛蘇聯,至少,這種事兒很少能見到,對方還是直接這樣找上門來。
一時間,整個會議室安靜了下來。
季米科夫並沒有做出太多的解釋,而是接過了廖東遞過來的雪茄,用雪茄剪把頭子剪了,放在打火機上烤了烤,才點燃。
謝凱跟廖東對視了一眼,都無法從對方眼中得到答案,只能靜靜地等著。
過了好一陣,房間裡都是煙霧繚繞了,列昂尼德才幽幽地開口說到,“蘇聯病了,卻無藥可治了。雖然很多人依然在努力想要治好,但是這太難了,我們必須得為自己尋找到一條後路。”
謝凱悚然而今。
克格勃是整個蘇聯訊息最為靈通的,現在不過才87年,距離蘇聯解體還有4年的時間!
4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