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就不是作戰人員,但是在朝鮮戰場上,靠著手中的石頭生生乾死了三個美國兵,自己也受傷倒在血泊裡……”李明山的話,讓負責醫生愣了。
謝凱之前哭喊著的話,居然是真的。
靠著一塊石頭乾死三個美國大兵,這也值得驕傲一輩子了。
“目前很多專案,都是他們單位負責,一旦他倒下,那些專案即使不受到影響,進展也會被滯後……”龍耀華走了過來。
“那小子呢?”
“哭得傷心,我聽著難受,讓人把他弄昏了。”龍耀華心中同樣不好受。“現在可咋整?老鄭要是出了問題,那小子肯定要跑。”
“他跟老鄭在一起的時間比跟他爹媽都還多,而且老鄭乾的事兒,雖然沒有誰說,以他的聰明勁,不可能不知道。現在讓他扛整個基地,沒有可能。他扛不起……”李明山點頭。
鄭宇成一直都在遊說上面,把謝凱內定為404的接班人,理由很充分。
謝凱對於404的作用,上面也是看到的,所以一直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會兒鄭宇成倒下了,謝凱沒有成長起來,整個404,沒有誰能如同鄭宇成這般不僅可以把整個404的散沙凝聚起來,也沒有誰能如同鄭宇成這般搶了別的單位的人,別人心中不爽,卻還不得不合作。
更重要的是,沒有誰有鄭宇成的膽子這樣大。
如果不是鄭宇成,謝凱絕對沒有可能冒頭。
急救負責人有些無語,兩位首長說這些事兒,也不讓自己迴避,一時間煎熬不已。
“首長,如果要想讓病人快點醒過來,需要外部的刺激。不管是剛才那年輕人,還是他家人……”醫生打斷了兩位首長的話。
再說下去,自己就聽了不該聽的話。
軍方的很多人員,都涉及到保密。
“他家人聯絡上了嗎?”李明山問到。
龍耀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嘆氣說道,“他女婿聯絡上了,女兒不願意來。原來在一個單位,都很多年沒有說過話,老頭子只能遠遠看一眼。”
“那就等謝凱睡一會兒,讓他來吧。”李明山說道。
嘉峪關正在建設的工程機械廠職工宿舍,張華忠一臉無奈地勸著妻子鄭康梅。
“不去,說了不去!他根本就不是我爹,張華忠,如果再說,咱們直接去辦理離婚!”鄭康梅一臉扭曲地咆哮著。
張華忠知道妻子跟丈人之間的關係惡劣,這些年一直在勸,鄭康梅都沒有任何的鬆動,“康美,爸當年是做錯了,對不起家裡,但是對得起國家……這麼多年了,孩子都十多歲了,該放下了……”
“對得起國家又如何?讓他找國家去!當年他不顧我跟媽的哀求,親手槍斃援朝,媽為這事情被氣死,他這麼多年可有內疚過?你讓我如何放下?”鄭康梅一說這事兒,心就絞痛,當即嗚嗚地哭了起來。
“現在爸昏迷,已經轉院到了首都……”張華忠不知道如何勸妻子。
每次說這個,妻子就會情緒失控。
他在中間,很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