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連眼神都不敢挪一下,他看著慕笙蒼白的臉,她滿手的血,到現在都沒清洗,一直坐在這裡等著傅言算。
林曜輕輕的拍了拍她,卻說不出什麼安慰的話。
傅言算身中三槍,一槍在背後卻距心臟的位置很近,一槍在腰上,還有一槍打在靠近脊椎的位置。
隨便哪一槍,只要傅言算的運氣稍微差一點點,都足以要了他的命。
他原本勝券在握的,他放下定位器,上面的人很快就會增援,以鄒牧手下的人也未必抓得住他。
甚至在慕笙出現在之前,傅言算是佔上風的,他成功的擒住了鄒牧。
可慕笙出現了,傅言算的一切計劃全面崩盤,險些功虧一簣。
直到天矇矇亮的時候,醫生終於走了出來,林曜立刻起身,問:“怎麼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搖了搖頭:“我們已經盡力了……”
林曜的身子晃了晃:“你說什麼?你什麼意思?他死了?”
醫生抬了抬手:“病人失血過多,頸後的子彈傷到了他的神經,人還活著……只是,什麼時候醒來,我們無法確定。”
林曜的眼眶瞬間酸澀不已:“植物人?”
他有點惱:“胡說吧?傅言算啊!裡面那個,植物人?”
醫生點點頭,嘆了口氣說:“這已經多虧送來的及時,再晚一點恐怕命都沒了。”
林曜卻覺得可笑極了,自打他認識傅言算開始,這男人就永遠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機關算計,又高高在上。
他在看到傅言算次次傷害慕笙,讓慕笙一次一次掉眼淚的時候,自知不是傅言算的對手,卻恨不得殺了他。
可現在,醫生說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變成了植物人。
他的第一反應是,真可笑。
怎麼可能呢?
那男人控制自己的情緒和感情都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他恨不得將一個腦子分成三個使喚。
可現在……
身後傳來“咚”的一聲,慕笙直直的栽倒在地上,暈死了過去。
“笙笙!”
林曜急忙把人抱起來,喊著:“醫生!醫生!”
這兩天對林曜來說,真是極兵荒馬亂的一天。
傅言算變成了植物人,躺在重症監護室裡,帶著呼吸機,掛著營養液過活。
鄒牧被送到醫院後,因胸口中槍,搶救無效死亡,鄒氏的大廈一夕傾倒,徹底沒了活路。
罪域的人在東南域的海上成功截獲了遊輪,繳獲了所有的物資上交給國際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