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半年沒見面了,我在環遊地球一百圈計劃中,他跑順風車,上海小聚一下。樹、我,樹的老婆和閨蜜。
閨蜜當天和前男友複合,而樹是還沒有辦婚禮但已經生了孩子。
大約一年前樹結婚了、和一位美貌的女子。家財萬貫、人美心善。
“不知道”我回應。
雖然我言簡意賅,出於寫小說和喜讀古書的習慣,縱然一個字我也不太願意說。“不知道。”男人間的對話往往如此。
我面帶微笑,堅定。
“我好累啊!我要離婚。”樹一邊尿又一邊叨叨。
樹和自己老婆半年沒見也應該好好團聚一下。這會在廁所裡發什麼牢騷。我沒好氣。
樹跑順風半年。受我喜歡長期在外旅行寫書的影響,漸漸的樹的順風車也往外地跑。北京上海深圳、河南廣州山西,越跑越瘋狂,越跑越遠。
某一天
烈陽高照。
“你快下樓吧,我都等你二十分鐘了。”
“知道了,別催了。”電話那頭。
車內,樹打語音在叫一個女孩子下樓。六分鐘後,眼前一位身穿粉色上衣牛仔超短褲的女孩子下樓,一跳一跳的跳上了車。
“去哪?”樹問。
“你決定吧!”女孩子說。說完把車的空調調高了一些。
車在路上開著,樹影掠過。樹影打在女孩的臉上格外好看,樹的手伸到了女孩子的大腿。慢慢的摸著,
“今晚我們可以開房了。”
“不和你睡。你都結婚了。”女子不倔強的倔強。
“沒事兒怕啥。”樹說。
二人開著車,車掠過一個村莊。“我想吃西瓜。”女孩子喊。
“好。”樹停車去給女孩子買了一個大西瓜。二人站在樹下安靜的把西瓜吃完,吃西瓜的樣子就像兩隻大青蛙。一個蹲著一個站著。
“老闆多少錢?“樹問。
“二十五塊。”白鬍子渣渣的老爺爺。
“你付。”樹給女孩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