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有房門鑰匙,沒有敲門,直接開啟了門。
彩婆婆在客廳看電視,看到趙山河開門,有些驚訝地壓低著聲音問道:“怎麼這麼晚過來了?”
趙山河一邊換鞋,也壓低了聲音回答:“去參加宴會,結束過來看看。阿梅好一點了嗎?”
“就是感冒,她體質弱,唉……”
“我看看她……”
時間已經不早,阮梅已經睡了。
趙山河悄悄開啟了房門,阮梅怕黑,臥室裡亮著一盞門口處的壁燈,房間裡光線有些暗淡,但是柔和的光線很溫暖。
蹲在了床前,原本就很白皙的阮梅在黃色的燈光下,肌膚更顯白嫩,也更顯柔弱。
沒有驚醒她,趙山河又悄悄起身出來。
彩婆婆等趙山河關上了房門,才又低聲問道:“你留在這裡休息嗎?”
“不了,我看看她就回去。你別忙活了……”
跟彩婆婆告辭,趙山河出門之後就從空間裡拿出了一件輕薄細紡布的兜帽衛衣。
周臻衛衣很輕薄,主要是防風,防曬,還有一定的防水作用。
關鍵問題是,穿上不會很熱。
香江處於亞熱帶地區,一年有七八個月都是夏季,即便到了冬天,大部分時候穿一件外套就不會覺得冷。
在樓道里,趙山河還從空間裡拿出了一把沒有用過的博萊塔,檢查了一下子彈,然後耐心地擰上了消聲器。
準備好了這些,又把手槍放進了空間,趙山河換了一雙普通的運動鞋,才摁亮了電梯。
小區外,已經調好了頭的車停在路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趙宏偉沒有想到趙山河下來這麼快,原本放倒了座椅,腳翹上了儀表臺在講電話,這個時候手忙腳亂地穿鞋,調整座椅。
“好了,老闆已經下來了,不跟你多說,我們馬上就到。”
“跟誰講電話?”
“陳大力,他跟蹤丁益蟹,在尖沙咀的一家洗浴城外。”
“讓他先繼續跟蹤,我們去他們的出租屋那裡。不過在此之前,先去北角四號屋換一輛車。”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