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加道十二號。
二樓的小客廳裡,阿紅有些拘謹地坐在寬大的沙發裡,在她的對面,坐著臉色有些不好看的阮梅。
一陣腳步聲傳來,利雁瑚咚咚跑上了二樓,她對阿紅視若未見,瞟了趙山河一眼,然後笑眯眯地跟阮梅說道:“還問了你們說今天沒有安排,我才去姚家參加晚宴的。剛結束,就讓我趕快回來,發生了什麼事?”
阮梅白了趙山河一眼說道:“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啊,我們家的老爺一回來,就讓我給你打電話,說有非常重要的事。”
趙山河陪阿紅吃了晚餐,又把她帶回家,還說有重要事,她自然認為是趙山河惹了風流債。
不過趙山河前腳答應,這個家裡只會有他跟利雁瑚,即使有其他女人,也不會帶回來。
這才幾天,趙山河就犯規了。
她性格和善,即使心裡有些不舒服,也不會對阿紅擺臉色。
利雁瑚根本不在乎這方面的風流,只要不影響她的地位,她就能接受。
當然了,誰要想取代她,恐怕會迎來她最瘋狂的報復。
她的年紀雖然小,可是論宮鬥,趙山河的幾個女人都不是對手。
她笑著轉向了趙山河問道:“老公,什麼重要的事?”
趙山河起身笑道:“是件大喜事,今日我神功初成,心裡開心的很……”
走到了了利雁瑚和阮梅的面前,趙山河伸出手去,分別握住了她們的左右手。
對阮梅,趙山河多了一些愛憐,先度過去一絲真氣,護住她的心臟,然後才用魔種的氣息入侵她的體內。
而對利雁瑚這個名義上的大房,趙山河現在都還沒有要她呢,自然少了一些顧慮。
兩人分別輕吟了一聲,然後就倒在了沙發上顫抖。
利雁瑚坐的靠外,不小心一下子溜到了地上雙腿不自覺地顫抖,然後慢慢洇出一片水跡。
看到這一幕,阿紅忍不住張大了小嘴,又連忙捂住。
見趙山河的視線望了過來,她連忙哀求。“阿河,我已經知道你很厲害了,不要拿我試驗了。”
過了足足三分鐘,利雁瑚才清醒了過來,艱難地扒著沙發坐起身,然後興奮地望著趙山河叫道:“阿河,這是什麼能力?”
阮梅比她先清醒過來,可是她身體弱,又害臊,在那裡裝死。
聽到利雁瑚說話,她才勉強坐直道:“好下流的能力!”
心裡卻暗暗心驚,自己的老公有這樣的能力,什麼樣的女人能逃過他的手掌心?
而現在,自己幾人,恐怕沒有一個能違逆他的心意啊!
想到這裡,年紀最大的她反而受不了,嚶嚶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