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賓士沿著私有山路開了下來,停在了大門口。
趙山河在眾目睽睽之下主動迎了上去,一個高大的身影不等他走近,就開啟了車門下車。
“趙先生,今天你家真是熱鬧,也難怪會吸引那些老鼠過來。”
下車的是港島總警司伊恩克勞特曼,他的車也有不少人認識,很快,院子裡的少男少女們,只要自認關係跟他親近的,也都過來迎接。
趙山河搖了搖頭笑道:“我並不想這樣,可是有時候,即便是我,也要遵循一定的規則。”
克勞特曼看了一眼圍過來的男女,哈哈笑了起來。“是的,每個人都不是活在真空中的,而且,習俗,禮儀,有時候比規則更加苛刻。可以讓警車直接進來嗎?”
“當然。”趙山河回頭看了看那些男女,笑道:“一共抓到了四個人,而我跟這四個人沒有半句交流。”
一個清脆的聲音說道:“是的,我們所有在場的人都可以作證,趙生在抓住那四個人之後,沒有與他們有任何交流。”
說話的是利雁瑚,她的年紀雖然小,可是由於家世不凡,面對克勞特曼,她也沒有半點拘謹。
跟在趙山河身後的周國璋是周國偉的堂弟,同時也是一位青年律師。
他代替趙山河說道:“克勞特曼警司,雖然在抓捕過程中,趙生使用了武力,不過發生的地點在趙生的家中,根據法律賦予納稅人的權利,趙生的行為並無不妥。而後發生的一切,也與趙生沒有任何直接關係,不管是侵害人的受傷,或者其他牽扯……”
克勞特曼哈哈笑了起來,問道:“你們都能作證,趙生與侵害人沒有任何直接對話嗎?”
“是的。”
“是的,我們都可以作證。”
克勞特曼能成為港島總警司,並不是一個傻瓜。
內心在為趙山河滴水不漏的行為點讚的同時,輕鬆地大手一揮。“那我也可以保證,不管發生任何事,都牽扯不到趙生的身上。”
說完這句話,他才注意到,現場竟然有兩臺攝影機,拍下了剛下的那一幕。
不過,既然已經賣好,那麼背後不管有什麼人,現在都顧不上了。
他拿出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很快,一輛亮著警燈,但是沒有響警報聲的囚車,開到了別墅的專屬車道。
從下面望上去,能看到無數的記者在抓拍。
而別墅這邊,趙山河似乎毫不在意,邀請克勞特曼到了酒水臺前,給他端了一杯香檳。“這些人我就交給你,我希望最遲明天上午,能夠得到更詳細的情況說明。”
克勞特曼笑道:“明天下午我會陪港督一起來你家做客,在這之前,當然會幫你解決這些老鼠。”
“祝順利。”趙山河舉起了酒杯。
“祝友誼。”克勞特曼笑著跟趙山河碰了一下。
趙山河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香檳,抬起右手,食指輕輕一勾。
一直關注著他的手下就立即轉身進屋,然後,四個被抓獲的老鼠,分別從不同的區域被帶了出來。
有兩個看起來沒有什麼問題,可是還有兩個,一看就是受過酷刑,其中一個的雙手指甲,被掀掉了一大半。
可是,不管是警察,還是克勞特曼,都似乎沒有看見一樣,將他們塞進了警車,銬了起來。
克勞特曼等警車開走,才扭頭笑道:“香檳不錯,應該是從香檳地區專門空運過來的吧?”
“這只是普通待客酒,明天晚上,會有兩百美元一瓶的香檳款待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