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醒來,窗外的磅礴大雨擊打在玻璃上的嘩嘩聲就聲聲入耳。
扭頭望去,大雨在玻璃上趟出了一片雨幕,近處的山林都有些看不清。
空調依舊還在開著,阮梅似乎有些發冷,緊緊摟抱著自己的腰,縮成一團。
趙山河用腳尖挑起了被蹬到床尾的薄被,蓋住了她細膩白嫩的嬌軀。
突來的溫暖讓阮梅原本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人還沒有醒,可是身體也跟著舒展開來。
趙山河輕輕拿開了她的手臂,她換了一個仰躺的姿勢,將薄被扯到了胸前。
趙山河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又盯著她那唇色與膚色幾乎沒有界限的粉嫩小嘴,強忍著沒有去親她。
坐起身來,趙山河小心翼翼地下床,從貴妃椅上拿起了自己要換的衣服,走進了浴室。
關上了房門,趙山河開啟浴室的窗戶,一股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也帶來了嘩嘩的雨聲。
好大的雨!
天空彷彿漏了一般,天空陰沉的厲害,雨幕幾乎遮住了所有視線。
雖然這裡每年夏秋都有颱風,狂風暴雨,可是這麼大的雨,一輩子也難得見到幾次。
一時間,思想發散,趙山河竟然想到今天的航班恐怕都要延誤了。
搖頭笑了笑,他收回了思緒,開始洗漱。
等他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客廳裡,趙宏偉已經端正地坐在那裡,面前的茶几上,有一大摞今天的報紙。
彩婆婆已經起床,躡手躡腳地準備早餐,生怕吵到了他們睡覺。
看到趙山河出來,趙宏偉起身點了點頭,輕聲道:“老闆,早。”
“你也早。今天有什麼你感興趣的新聞?”
趙宏偉笑了笑道:“我看不慣豎排,就看了看標題,昨天九龍那邊有一起劫案,死了一個警察,傷了兩個店員。”
“老手?悍匪?”
“嗯,應該是內地過來的退役兵。”
彩婆婆用砂鍋燉了一鍋粥,開啟了火,走了過來。“阿河,今天下大雨,你也不多睡一會兒?”
“睡的很好,醒了就躺不住了。”
彩婆婆笑道:“你就是操心的命,外人只看到你的風光,卻不知道,你每天連五六個小時都睡不到。你先看一會兒報紙,早飯還要等一會兒。”
“好。”
坐在了客廳的單人沙發上,趙山河拿起了上面幾張被雨淋溼的報紙。
這麼大的雨,只是淋了一點雨滴,說明趙宏偉也很用心了。
他不是一個很好用的司機,文化水平不高,不能幫趙山河分析商業,時政等方面的問題。
但他雖然承擔不了趙山河心腹的作用,做事還是很用心的,也算不錯了。
以前的趙山河的確是看報紙,不過現在的趙山河,完全是掃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