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坐在會客室的牆邊,手裡拿著一本特區的彩頁雜誌,卻沒有翻開,而是認真地聽著趙山河跟各位領導的對話。
在她面前,趙山河似乎從來沒有正經過,總是喜歡逗她。
在香江那些豪門大佬面前,他也一直扮嫩,倚小賣小。
可是今天,她才發覺,自己的老公也能很嚴肅,是一個非常成熟的男人了。
十七歲的年紀,跟一幫五六十歲的老人,官員,卻能談笑風生,你來我往。
男人果真像他說的一樣,都是鱔變的,不,善變的。
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對趙山河如此痴迷。
當然,要是更正經一點最好,這個混蛋,總是喜歡得寸進尺。
跟阮梅不一樣的是,小結巴從認識趙山河,對他就只有崇拜,所以不管趙山河有什麼表現,她都認為是理所當然的。
她也從來不在乎趙山河在外面幹什麼,什麼都向著趙山河。
受到趙母的影響,她給自己的定位就是侍候好趙山河,當一個合格的賢內助。
不管是上學學當名媛,還是跟其他豪門女眷交際,都是為了襯托趙山河的存在。
這也是香江豪門大部分女眷的責任。
這樣的場合,她實際上有些不習慣,雖然坐在會場,也只是因為需要她坐在這裡,而她的心思,一直在趙母身上。
房間裡,只有她們兩個人一直看著特區的雜誌,小聲討論著要去哪裡逛逛,心思根本沒有在男人們討論的事務上。
會議結束,是盛大的歡迎晚宴,雖然在經濟上,內地還沒有發展起來,可是論起吃,卻不遜色香江。
趙山河一直談笑風生,用高昂的投資吊起了所有人。
敢張嘴就要十平方公里的土地,要投資整個電子行業,雖然聽起來有些假,可是也沒有人敢忽視他。
他的第二個要求是在剛成立不久的特區大學設定電子系,計算機系,還有軟體程式設計學科。
為此他願意每年拿出一千萬,讓學校為他定向委培。
因為有了這個要求,特區的領導也不會認為他是信口開河。
“阿河,忙了好幾天,去浴池洗洗,讓細細粒幫你按按……。阿梅,你身子走了嗎?”
“剛來兩天……伯母,泡澡我不去了,我先回房間休息,不過,有件事我想問問阿河。”
阮梅性格冷清,對房事並不熱衷,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也不喜歡勾心鬥角,更不會在這方面跟小結巴爭。
趙母看了看她的表情,問道:“很重要嗎?”
阮梅笑了笑,搖了搖頭,直接問道:“阿河,你現在要在電子行業投資這麼大,那生物實驗室那邊……”
從趙山河提出要建生物實驗室,阮梅也瞭解了一些這方面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