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員的身份,在某些時候,絕對比一個年輕富豪的身份更加有用。
比如在政治領域。
鍾逸傑知道趙山河是個什麼樣的人嗎?很清楚。
對他們這些政客來說,從一個人的言談舉止分析一個人的政治傾向,不過是本能。
趙山河偏向內地的政治傾向,在香江根本隱瞞不了。
你隱藏的再好,可是你跟親英的商人幾乎不打交道,這還用猜嗎?
其他人或許會很在乎,但鍾逸傑不會。
這個從少年時期就開始當學徒,青年時期就到亞洲發展,在香江生活了近三十年,從一個基層公務員做到一地總督的政客,對自己的位置看的很清楚。
他不是貴族,即便獲得了授勳,也只是榮譽上的,真正的貴族永遠不會把他當自己人。
一直在亞洲發展,偏離國家政治中心,他也不可能在退休後能在國內有好的歸宿。
他這個邊緣人的最好歸宿,只有香江。
在這片土地上,辛勤工作了三十年的他才不會被邊緣化。
趙山河年輕,能力出眾,從他如今的發展,就能看出他的光明未來。
鍾逸傑對他的投資不僅僅因為他能力強,也不僅僅因為他是孫子的同學,而是一種長期的看好。
他不需要從趙山河這裡直接交換什麼利益,這是最低階的做法。
他需要的是未來,在需要的時候,趙山河能成為他影響力的一個衍伸,這就足夠了。
所以一番交談下來,趙山河得到的都是好訊息。
房子的事過幾天就會確定下來,初步議定是三千萬起拍,小範圍拍賣,最多也只會抬一點價。
鍾逸傑還給了趙山河一份拍賣的邀請名單,上面的幾個都是熟人。
至於十個內地人的戶籍手續,對鍾逸傑來說就更簡單了。
他當著趙山河的面給海關出入境處長打了電話,趙山河直接去找他蓋章就好了。
這些都是他的投資,對未來的投資。
趙山河如果是個年輕人,或許會對鍾逸傑的偏愛有些不安,因為一個真正的年輕人無法理解為什麼一個代理總督會這麼重視他。
可趙山河前世就已經三十七歲,在一個關係複雜的國企做到中層,對一些官場規則並不陌生。
所以,他能很恰當地回應鍾逸傑的示好,也能很恰當地暗示自己知道應該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