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後世的資訊大爆炸,趙山河對鷹女王並沒有太多的崇拜,就當她是個普通政府代表吧。
他整整在香江應酬了一週,才清淨了下來。
這段時間,他也將各大讚助商的獎金全部捐獻了出來。
在開學前,他還簽訂下來了房屋購買合同,並且請了一流的裝修公司開始給三個房子裝修。
這套兩百六十平的新居位於頂層的33層和34層,簡裝就已經非常奢華,不過趙山河依舊準備重灌。
他不急著搬家,現在搬過去,沒有車,還不方便,就先裝修。
不過,小結巴已經把蘇奶奶給帶到了新房子裡參觀了一番,準備先搬過來。
對她來說,自己的房子,才有家的味道。
母親和小結巴一直忙著裝飾新居,而趙山河等到開學之後,只是跟同學們打了個照面,就又消失無蹤。
對外公佈的訊息,他前往漢城進行適應性訓練。
但是其實,他一個人偷偷來到了東瀛。
阮梅從七月份住進了醫院,一直在透過藥物調養自己的身體,手術的日期已經確定了下來,就在九月初的這幾天。
她的心裡很害怕,生怕手術不成功。
她沒有跟趙山河說,但是趙山河花錢請的那個華裔翻譯,可是把一切都詳細地告訴了趙山河。
“趙山河。”
趙山河聞聲望去,一個不算很漂亮,但是顯得很乾練的女生正對他招手,正式周國偉幫忙請的一個內地留學生邵奕。
他抬手回應了一下,向海關出示了自己的護照。
過了海關,邵奕就熱情伸手來接他的揹包。“不用,就一個小包,我自己來就好。”
她訝異地瞪大了眼睛。“你出國都不帶行李的嗎?”
“缺什麼買就好了。我們怎麼過去?”
“有錢真好。”她笑了一下說道:“若想省錢我們就坐地鐵,不在乎錢的話,就直接坐計程車回去。”
趙山河問道:“據說東京的地鐵擁擠不堪,還有工作人員專門在下面推人,才能讓地鐵關門?”
“那是上下班的高峰期,這會兒下午三點多,不會有那麼擠。”
“那還是坐計程車吧,我可不想被女色狼佔了便宜,媽媽說男孩子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
邵奕顯然有些不習慣後世的玩笑話,楞了一下,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你要笑死我了,原本還以為運動員會拙於言詞,卻沒有想到你這樣風趣。不過也是啊,十六歲的小弟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