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媽,我聽說明天晚上的家宴,爺爺還叫了宋晚舟來參加。”
劉曼正在敷面膜的動作微微一頓,轉過頭來看著陸安安,“你說什麼?宋晚舟那個賤人?她不是已經跟陸諶離婚了麼,怎麼還這麼陰魂不散?”
陸安安也滿心不忿,“以前她和陸諶哥在一起的時候也沒見得這麼喜歡出風頭,現在離婚了倒好,妖里妖氣的,還整天勾引陸諶哥。
媽,你是不知道,那賤人現在又跟陸諶哥住一起。
氣死我了。”
陸安安原本以為陸諶和宋晚舟離婚之後自己能近水樓臺先得月,早晚都能爬上了陸諶的床,誰知道現在連靠近陸諶的機會都沒有。
她本來就不是陸家的親生女兒,陸諶的爸爸去世之後她和她媽在陸家的地位就非常尷尬,陸家其他幾房親戚總是逮著機會就對她們母女兩個冷嘲熱諷,極盡挖苦。
她從小生活在夾縫中,最大的願望就是能正大光明的成為陸家的女主人。
到時候,她倒要看看還有誰敢罵她是拖油瓶。
還有誰,敢笑話嘲諷她們母女倆。
劉曼臉色變了變,眸子裡劃過一抹陰冷,“好不容易把這個賤人攆出去,可千萬不能再讓她有進陸家的機會。”
她轉頭,“安安,現在媽媽的希望就是你,媽媽也沒什麼本事,能帶你進陸家就是給你最好的保障,往後我們母女兩個的生活怎麼樣就全靠你了。”
“媽,我知道的,你放心吧。”
“老爺子向來不喜歡你,你要好好表現才行。”劉曼眸色又冷了幾分,“宋晚舟那個小賤人之所以能得到老爺子的歡心,全靠她那身血,現在老爺子身體穩定了,也不見得多待見她。
老爺子是個眼底揉不進沙子的人,只要明天咱們使點手段,讓她在陸氏家族面前丟盡臉面,看老爺子會不會待她跟以前一樣!”
“那我們要怎麼做?”
劉曼笑了笑,靠近陸安安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陸安安臉上也露出了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
《戰天下》的女主已經定下來,因為對方現在還在國外有其他的工作過幾天才能進組,所以劇組休假幾天,宋晚舟也樂得清閒,趁著這幾天也可以好好陪一陪裴菀菀。
裴菀菀的狀態已經穩定下來,說起昨天晚上跳樓的事情,她自己也悔不當初。
“嗚嗚嗚,粥粥,我錯了,我昨天晚上腦子肯定是被屎糊住了。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幹這種傻事了,你就別罵我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