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撈偏門。”
破爛候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以前年輕氣盛,覺著自己一身本事就是孫猴子,結果得罪了人,不只是丟了這幾根手指,腿也瘸了,臉也爛了,所以不是我不願意揭這面具,而是真揭不了,我自個兒都不敢照鏡子。”
“能撿回一條命那都是你燒了高香了,你多大。”
“五十一。”
“正直壯年啊,就打算窩在這麼個破地方,撿撿破爛兒?”
劉三千翹起二郎腿笑道:“這麼的吧,我給你一好差事兒,跟我去康城一趟,以後你就住那兒了,我給你買房討老婆,你就只用幹一件事,教會我怎麼製作人.皮面具。”
“不行,我這是一輩兒一輩兒傳下來的,怎麼能隨隨便便就教給別人?”
破爛候立馬搖頭:“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臨出門我這眼皮子就一直跳,既然碰上你了那就該我倒黴,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破爛候反正是爛命一條!”
“砰!”
桌子應聲而裂,桌上的瓶瓶罐罐一股腦的摔在了地上,破爛候也跟著一驚,差點兒一屁股坐在地上,劉三千笑了笑說:
“老頭,真以為我是在跟你談條件呢,要麼走,要麼死這兒,你算準了我不敢在瓦寨殺人是吧?”
“你不要耍橫,這地方犯了事兒,任憑你有多大本事也走不出瓦寨的門。”
“砰!”
又是一聲響,這回卻是來自劉三千腰間的那把手槍,破爛候立馬身體僵直,如遭雷擊,但由於人.皮面具的關係,也看不出是什麼臉色。
“槍一響,警察馬上就到,考慮吧,你的時間挺充裕。”
劉三千泰然自若的坐在椅子上,美美的點上一根菸,破爛候愣了半天才緩過來,咒罵道:
“你踏馬真是個瘋子!我在這兒過的好好的,憑什麼找上我?”
“不憑什麼,這年頭還得需要原因?”
劉三千繼續道:“這樣,我可以認你做師傅,但磕頭肯定不可能,我怕你折壽,以後就我給你養老送終了,條件就是這麼個條件,你願意教就教,不願意教我殺完人馬上就得翻牆跑路了。”
“好吧,我答應了,但是開完槍,這就不好收場了啊。”
破爛候困惑的看向他,不明白這人哪兒來的底氣,果然外面傳來腳步聲,但劉三千卻從臉上抽出了幾根針來,一名警察已然小心翼翼的進了門,質問是誰開的槍。
“我要是說開水瓶炸了你信嗎?”
“我信,我爹都不信。”
警察沒好氣道:“行了,看你也沒準備跑,跟我們走一趟唄。”
“不用了,把你們領導找來吧,我就是劉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