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陳萬樓沒理由逃出去。”
王金剛剛這麼一說,突然愣了愣神,恍然大悟的怒聲道:“操,咱們被這小子給套路了,一個玩兒鷹的讓鷹啄了眼,陳萬樓肯定是撿到了女妖精的玉佩。”
“我早應該想到的,他手裡是幹典當行的,一定是有人撿到了玉佩當給了他,他吃了藍色黑霧石,能感應到玉佩的不同之處,不過我萬萬沒想到,那塊玉佩居然也能“隱身”。”
“救世教會不會就是為了這塊玉佩?”
王金剛皺著眉頭猜測道,但劉三千卻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不會,甚至救世教根本不知道玉佩的存在,陳萬樓應該就是靠著玉佩才躲過了救世教的抓捕,但這玉佩也只是保的了他一時,畢竟他對玉佩也沒有多少了解,更不可能一直處於隱身狀態,所以他只能找上了我們,整個東洲,也就我們跟救世教不對付。”
“然後他就利用玉佩的隱身能力逃了出去,在救世教的眼裡,這貨還在咱們手裡沒離開過,實話告訴他都沒用,好一招金蟬脫殼,坐等著我們跟救世教的打起來。”
王金剛居然給氣樂了,但劉三千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號碼正是不久前自己剛存的陳萬樓。
“哈嘍啊劉哥,中午飯吃了嗎?”
電話裡陳萬樓的聲音清晰的賤,不用看就知道他現在的表情有多得意,劉三千好笑道:
“怎麼,想起什麼來了?”
“出來散散步,什麼都想起來了。”
陳萬樓緩緩說道:“救世教的人之所以想抓我,是因為我手裡有他們想要的一件東西,至於究竟是什麼我不能透露,我能告訴你的是,這東西現在的位置很安全,只要我沒事兒,東西就沒事兒。
其實說個實在的,這玩意兒對我一點用都沒有,但我信不過救世教,交給他們我的小命也就交給他們了,同樣你們我也信不過,當然之所以沒交給你們,原因我想你也知道……畢竟我是個生意人……”
“我明白。”
劉三千點了點頭,所謂生意人無非是為了個“利”字,現如今錢和權都不重要,哪怕當上副市長,生死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哪怕一屋子的金磚,值不值錢還得其他人說了算。
陳萬樓的意思再清楚不過,東洲到底姓什麼變數太大,交給王金剛,保不齊老王沒鬥過救世教,這地界也就換了名字,他換到的不管是錢還是權都保不住,救世教也不可能放過他,只有東洲的局勢明朗下來,他才會將東西雙手奉上。
“這一招確實讓我們猝不及防,你好好的給我們上了一課,而且救世教也不可能這麼輕易罷手,你就一句“生意人”就把我打發了?”
劉三千忽然笑著威脅道:“哥們兒,你真的覺得那塊破玉佩就能保的了你的安全?借老王的一句話,給你臉,你得要,我不微笑,你別鬧,只有我放你走,你才能走,懂嗎?”
“……”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陳萬樓剛剛一直在沾沾自喜,哪裡想到劉三千早就知道玉佩的事兒,而且還沒攔他,一時間他也沒鬧明白到底是為什麼。
“說話啊,剛才不是還挺能耐的嗎?”
“劉……劉哥,我這麼做也是為了自身安全考慮,只有這麼做,救世教才拿我沒辦法,再說……你們跟救世教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根本不差這一檔子事兒。”
陳萬樓立馬就慫了,吃不準劉三千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錦上添花常有,雪中送炭的卻少之又少,自己好好想想吧。”
劉三千謎語人似的說了句,接著便結束通話了電話,王金剛不解道:“怎麼不繼續問下去了,陳萬樓明顯已經妥協了。”
“不一定。”
劉三千搖頭說:“他這樣的人小心謹慎,如果這麼容易就讓他把那玩意兒的位置說出來,他也不至於兜這麼大一圈子,現在他考慮的應該是如何讓利益最大化,既然問不出來,還不如表現的果斷點兒,讓他知道勞資沒功夫跟他鬧騰,更不可能求著他,就讓他自個兒找個地方瞎琢磨去吧。”
“得,合著你還是個心理學帶師。”
王金剛哭笑不得的說:“行了,剛剛不是還問你吃飯了嗎,咱們兩個在辦公室對付一頓,喝點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