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好似大過年放炮仗一般,天空都在這一剎那亮成了白天,巨大的響聲震聾發聵,即使離得距離不近,也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熱浪。
這明顯不是火炮,而是提前埋好的幾處炸藥,整個朱家豪宅毀於一旦,爆炸聲過後房倒屋塌,儼然成了一片廢墟。
“這……”
“他們瘋了吧,就這麼點兒人,犯得著同歸於盡嗎?”
眾人痴傻的站在陽臺上,駭然失色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此時剛過九點,附近的居民幾乎都沒睡,就算是睡著了的也被這動靜給吵醒,抄起衣服跟糧票就往外跑,好似被抓姦了一般張皇失措。
“佟主管,咱們的人都沒了!”
一個尖嘴猴腮的中年人著急忙慌的,衝靜靜翻書,彷彿事不關己的佟雯雯憤恨的說道:
“劉三千騙了咱們,他們兩家的人壓根兒沒動過手,剛剛的爆炸,把進去的兄弟都交代在裡面了。”
“著急什麼,不過是死幾個人罷了。”
佟雯雯不耐煩的合上書,封面上寫著五個大字——“血中旱道行”,冷冷道:“叫剩下的兄弟們都回去吧,這裡已經不需要他們了。”
“可是……”
“叫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哪兒來那麼多的話?”
一位中年婦女在一旁厲聲呵斥,中年男人緊咬後槽牙,朝著佟雯雯拱了拱手,低著腦袋退出了房門……
“劉三千!”
目瞪口呆的眾人顯然還沒從爆炸聲中緩過神來,誰料此時通訊裝置卻傳來了朱洪暴跳如雷的大罵聲:
“你們究竟是什麼意思!怪不得你始終沒露面,我現在有理由懷疑是你帶人安排的炸藥!”
“呦,朱老闆還沒死呢?”
劉三千冷哼了一聲,不以為意的回答道:“我踏馬還有理由懷疑是你夥同你親爹設計我跟袁斌,朱老闆,這事兒可是你挑的頭,你現在安然無恙,很缺乏說服力啊!
要不是我長了個心眼兒,現在妥妥的也被炸死了,如同我沒猜錯,袁斌的人應該也沒事兒吧?”
那頭沉默了十幾秒,遲疑的說:“你們非常好,袁斌的人就在我旁邊,跟他們打的那幫人是另外一夥,還有……朱全友剛剛也被炸死了。”